如果嫁给你该多好啊

    等奚晏山端着庄恬的蒜蓉茄子再回来的时候,场面就已经一度混乱了。

    韩延文抱着庄恬大哭大叫,嘴里不停地喊着:“茵茵,你回来了!是你回来了吗?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回来继续陪我行不行?”

    而脸上通红一片的庄恬只是坐在椅子上傻笑,仰头痴痴地看到来人是奚晏山,伸出手握着他说:“如果嫁给你该多好啊,你长得可真是、可真是……”

    庄恬一边说一边把趴在他身上的韩延文往下推。他从椅子上站起来,踢到地上的酒瓶,看着它滚下台阶,笑得不亦乐乎。

    庄恬朝奚晏山身上扑,把男人抱了个满怀,然后软糕似地非粘着奚晏山不放。

    但庄恬软归软,却咧着嘴,用手指轻佻地勾起了奚晏山的下巴,喷出的温湿酒气擦过奚晏山的耳都觉得很是灼人。

    庄恬笑,用自己的手指把奚晏山的一张脸往上抬,站也站不稳当,只能挨着奚晏山站好。

    “弟弟,我娶你好不好?你长得是我的菜,不然那么多人,我怎么偏偏找上你呢?你好暖啊……奚晏山,你怎么还在发烫呢?还戳、戳……”

    庄恬疑惑,低头去看他碰到的地方,歪着头有点儿好奇。他刚想伸下手去摸,就被奚晏山眼疾手快地抓住了。

    奚晏山心惊,只觉得庄恬和他贴得越来越近,这让他很不适应。

    “恬,醉了,回家。”

    “?”庄恬带着疑问去扯奚晏山的脸,头栽在男人的肩上,发酒疯地说:“那你背我!你背我回家!你背我嘛!”

    庄恬的声音够大,另外还在发疯的韩延文声音也够大,其他一起吃串儿的老好的几个朋友都拿往他们那儿瞅。

    庄恬微微抬起眼帘,看到了人们好奇的目光,一下就从奚晏山的身上起来,挡在奚晏山的面前对那些人说:

    “你们看什么看!这是我、是我、是我……”

    庄恬的脸上涨得通红,虽然醉酒,但也知道这些人在笑话他,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地,说话还卡壳了。

    围观的众人起哄,给庄恬和奚晏山唱吆喝,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地不停追问庄恬:“他是你的谁啊?你说啊!你说啊!你说他是你的谁?”

    “他是!”庄恬的脸都憋红了,脑海里不知道闪过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最后理直气壮地说:“他是我男朋友!”

    “切~”人群中不知道谁发出了一声嘘声,随后紧接着又是一句“又不是你老公,这大张旗鼓的。”

    庄恬听到这样的话,看上去明显信心受挫。他握了握拳头,憋了好半天,脸上像是火烧一样地说:“他是我男朋友,也是我未婚夫!未来就是我的老公!”

    “……”

    会有被冒犯到。

    奚晏山看着人群中爆发出一阵一阵的口哨声、欢呼声,决定以后坚决不要让庄恬碰酒!这让他也站在这里被迫接受这种尴尬的事情啊!

    韩延文听到人群为庄恬和奚晏山呐喊,也爬起了身,看着庄恬顿时脸色发白。他就着老迈的身子就走了上去,冲到了庄恬的面前,苍老的双手按在庄恬的肩膀上,一字一顿地说:

    “你还是要嫁给那个做生意的?那我呢?你把我放在哪里了?我不需要你用这种方式来给我机会!我只要你!茵茵,茵茵你看看我好不好?”

    但回应韩延文的只有庄恬的各种傻笑。

    “我不是茵茵,我是恬恬!你认错人了!你认错啦!”

    但韩延文却坚持不懈地抓着庄恬的肩膀,非要让他承认自己就是茵茵。

    看戏的人真是越看越觉得精彩,能听到他们这儿又名的歌剧艺术家的私生活,这谁不八卦吗?根本就是送到嘴边的东西啊。

    奚晏山看不下去了,他和庄恬好不容易有点儿气氛,全被这老头儿破坏了。

    奚晏山见韩延文如眼中钉。

    韩延文见奚晏山如肉中刺。

    闹来闹去,还多亏了奚晏山敲晕韩延文后打电话给了正在滑雪场处理一起小事故的彼得洛夫,让他去接一下韩延文。

    彼得洛夫急匆匆到的时候,奚晏山也没有走,而是抱着已经睡着的庄恬,坐在椅子上。而韩延文也被奚晏山扶到了椅子上,毕竟庄恬拿这位老师当块宝。

    奚晏山后来听过一些韩延文唱的歌剧,像是《费加罗的婚礼》。在某些方面,奚晏山觉得韩延文还是很厉害了。但他最喜欢的韩延文的作品倒不是这些经典歌剧,而是韩延文自己写自己唱的《河口的哑姑》。虽然其中有很多直联和嫁接传统歌剧的东西,但是韩延文几乎是在这部作品中赢得了他的人生。

    “Dunn,我总觉得你不像你了。好吧,在坚决不叫我舅舅方面,你表现得却很像当初那个叛逆的小孩儿。我们就算只见过三次,你也没理由不记得我啊?你说是吗?”

    彼得洛夫苦口婆心地这样说,又扯皮了一些其他的什么东西,反正说来说去就是一个意思:死崽子,翅膀硬了,还不理人了?

    奚晏山不语,没空搭理像彼得洛夫这种人的闲事。他低头看着他抱在怀里的庄恬,伸手把人拍了拍,直接给拍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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