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嫁给你该多好啊
“恬,醒,回家。”
庄恬睡过一阵,迷迷糊糊地就动着手脚开始挣扎。他看着奚晏山,酒还不算醒,闹将起来,一会儿说“你放开我!我没醉!”一会儿又说“我头好痛,我要昏了,奚晏山,你背我!你背我!”
反正一个发酒疯的庄恬,一个发酒疯的韩延文,真就不怎么干人事儿。
奚晏山最终背上了庄恬,而彼得洛夫也顺利把韩延文搬上了车。
他们四人“交流感情”了一下,就瘫了两个,累了两个。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多了,彼得洛夫只说他们都太会折腾了,吐都吐了一车了。
嗯……还好是别人的车,不是他的。
“你带小恬去洗一洗睡吧。明早应该还是五点起来练声,我替他叫小恬。”彼得洛夫眨了眨眼,这样对奚晏山说。
奚晏山背着庄恬,把他的腿往上架了架,回头跟彼得洛夫说了一个“好”。
彼得洛夫看着奚晏山的背影消失在拐角,还是在思考要不要给Joanna挂一个电话,告诉他马其顿家族的唯一孩子现在正在Z国的漠河。他想了好一会儿,觉得还是不要做多余的事了。
就这样子挺好的。
“奚晏山!奚晏山,你唱歌,我要听你唱歌!你看看你唱得有多好听!”
就这样……或许挺好的?
随后,彼得洛夫就听到了庄恬醉酒,头不小心撞到墙的“咚”声。
庄恬的脑袋撞到墙,还趴在奚晏山的背上傻笑。奚晏山背着庄恬,有点儿任劳任怨的意思,但是他倒是觉得没什么。他认为庄恬身世可怜、心地善良、积极阳光、古灵精怪,不论从哪一点,不说是出于人道主义,还是出于同类关怀,他都挺想留在庄恬身边的。
哦,不对,说错了。应该是把庄恬留在自己身边!奚晏山不回国,除了因为夏威夷除名他的事情,还有就是他不想和外祖母Joanna因为庄恬的事起正面冲突。
说白了,没人管,他很开心。
奚晏山心里的小九九,庄恬当然不知道。某些方面,倒是庄恬显得傻乎乎的。
醉酒的庄恬被放到了床上,奚晏山转身就要去浴室给庄恬放洗澡水,才一转身就被床上的人抱住了。
庄恬身上的羽绒服,进门的时候就已经脱掉了,此时只剩下了里面的一件米色毛线衣,被他自己拉拉扯扯地跨到了肩下,露出一捧圆润白皙的肩头。
庄恬抱着奚晏山的腰,闻着奚晏山身上的味道,吸到鼻子里还有些冷湿。
“奚晏山,不要走,你不要走,我不想一个人的。”
庄恬几乎是用尽全身最后的一丝力气说出这样的话的,他仰头看着奚晏山转过身,手指扣进了男人的十指中,倒在了床上,随即泪水就很快淌了下来。
“不要留我一个人,我不想一个人。为什么没有人陪我玩儿?”
庄恬不知道想到什么伤心的往事,哭个没完没了的。随后,他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似地,猛地从床上爬了起来,嘴唇翕动着,对着因为庄恬的眼泪而慌张的男人说:
“你想要我的什么,我都给你。你不要走……妈妈死了,你们就再也不看我了,觉得我是累赘,是拖油瓶。你要打我,骂我,怎样对我都好,不要走,不要把我留在这片黑暗中。”
庄恬说完,含着泪花就投进奚晏山的怀里,把男人撞倒在了床上。他跨坐在男人的身上,捧起奚晏山的脸就啃了下去。
庄恬的吻很重,很急,让人还没有体味到其中的滋味就仓皇而逃地结束了。
奚晏山躺在床上,伸手去拨庄恬的发,却被庄恬拿在手里。
庄恬俯下身,贴在奚晏山的胸口,慢慢地说:“如果我要嫁的人是你就好了,如果是你,是你的话……终于是到了把累赘还是拖油瓶踢出去的时候了吗?我也想很努力地站在最高最美的地方,告诉他,我不是个用来买卖的花瓶,我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