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雨了啊

    管叶帆眨巴了几下眼睛。

    他很少露出这种不明所以的感觉。

    “嘿嘿。”终舒把勺子放下,揉着肚子一脸满足:“真好。”

    “都被打成这德行了,还好?”管叶帆叹着气:“不愧是当代钟黛玉,要不要给你几多花哭一哭啊。”

    “啧。”终舒收起笑容,翻了个白眼。

    “喂。”

    终舒把头扭过去,“你手机调静音干嘛,来电话了。”

    管叶帆看了一眼,拧着眉毛按下接听:“喂,他说什么了?”

    “去tā • mā • de 异想天开!”管叶帆一拍桌子,然后他看了眼一旁盘着腿的终舒,声音放缓了些:“和他交代证据确凿了吗?”

    “律师?!就他还想请律师?!”管叶帆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嗤笑了一声。

    ……

    “行。”

    又说了几句话,他挂断电话。

    “怎么了?”终舒隐约觉得不对。

    “没什么。”管叶帆一说,几秒后又厌烦的抓抓头:“那个煞笔说想见见破案的人。”

    “你没去吗?”终舒有些惊讶。

    “当然去了。”管叶帆说,“你们这个怎么就这么玄?”

    “嗯?”

    “即使我把咱们的全部推理过程背下来了,并且再三声明了我就是。”

    “但他不信,他想见真正的那个人。”

    他为难的看着终舒,“你要是不想…不用勉强…还有其他…”

    “我要去的。”终舒说,“我也很好奇,他是怎么看出来的。”

    “咔!”

    分成几条拍完后,夏开霁的脸涨的更加难受,不过还好向猗每一个分镜都带着他一条过了。

    他接过冰袋在脸上敷着。

    露露蹲在一旁试图补救一下,眼睛里还含着水。

    “谁惹你啦。”夏开霁问。

    “那个路子真,还用替身…”露露越说越委屈:“他一点都不敬业,还乱骂人。”

    “别哭哇。”夏开霁慌了神,他最见不得女孩子哭了,小女孩一哭他心里都一抽一抽的,“这要是媒体拍到了,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呢。”

    露露立马低着头把眼泪擦干净了,她警惕的看了看四周:“小夏,我是不是又给你添麻烦了。”

    虽然露露有时候的表现挺不专业的,但是夏开霁打心眼里喜欢这个女孩子,他不好去亲自擦泪,于是摸了摸口袋,翻出一张纸巾,反成干净的一面递给他。

    “不哭不哭…眼泪是珍珠…哭了变小猪…”

    露露破涕为笑,“你们直男是不是就会这一句安慰人的话啊。”

    夏开霁一愣,心想,这话你要前阵子说我还会应你一声,但是现在…

    不好意思了,他好像不是那么笔直了。

    “不是。”夏开霁模棱两可的回答。

    看似是在说我不是只会这两句安慰的话,其实是在说,哈哈,没想到吧,老子竟然不是直男了!

    当然,这也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以后的路,还会很难走。

    可是一想,哇塞,这条路这么难,我竟然可以走下去,他又感觉很骄傲了。

    “好点了吗?”顾林凑到旁边,一旁的工作人员在布景:“哎哟,露露,你这用的什么粉底,怎么都花成这样了?”

    “两行白泪上青天啊露露。”

    露露掏出一面小镜子:“这不是最近在测评化妆品吗!平价好用的太少了!”

    “我穷!我吃个土还不行!”

    “行了不闹了。”顾林拍拍夏开霁,“休息会儿,眼疼吗?”

    夏开霁的眼睛其实已经有些酸胀了,本来就充着血,他还带着美瞳。

    难受死了。

    “夏开霁。”向猗拿了个消毒免洗洗手液和一个小盒子:“美瞳摘了。”

    “摘了我看不见。”夏开霁说,他一看不清眼神就容易飘忽不定。

    今天晚上大家本来就够心累的,他也不想在添麻烦。

    “夏哥你赶紧摘了!”露露有人说到:“这样眼睛会感染的,结膜炎就不好了。”

    “没事我…”

    向猗按住了他的头。

    露露看了一眼,三下五除二的吧美瞳扒了出来。

    “哎呦…你这小姑娘下手够狠的…”夏开霁想冰敷的手被握住。

    向猗手里还拿着一板药。

    “吃了。”他生硬地说到。

    “又吃药,我不想吃。”夏开霁叹气,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就这?就这?”

    “就这。”向猗说。

    在被这仨人视线紧盯的头皮发麻的时候,夏开霁以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架势把药吃了。

    “给。”向猗塞回去一颗糖。

    夏开霁把他含在嘴里,用舌头翻搅着,清爽的味道立马在嘴里散开。

    今天又是一个新的味道。

    他看了眼包装纸,波子汽水味的。

    好吃!

    段傲那边收拾的也快,夏开霁跳下椅子把糖咔嚓咔嚓的放到嘴里嚼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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