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锅包又

    路子真也是狠人。

    不知道是诚心的还是怎么样,这场明明可以一气通下来的戏,NG了三四次。

    夏开霁一开始还需要妆效突出自己的惨淡,现在被打的面部直接肿了起来,眼眶也有些肿。

    在段傲大骂了一句不行就滚蛋后,路子真才一遍过了。

    “他这不是会一遍过吗?”

    露露蹲在医护人员旁边,看着满头大汗有些痛苦皱着眉头的夏开霁,嘟囔道。

    “别闹露露。”

    酒精碰到的地方又凉又刺痛。沙沙的。

    向猗在一旁站着,虽然没有表现出过分的关心,但是他凸起的青筋已经昭示了他的不爽。

    但是他不能冲动,一失足成千古恨的事他不是不知道,他相信可能有采集到信息和照片的站姐或者媒体。

    他唯一要做的就是让舆论向夏开霁这一方偏倒。

    夏开霁疼得咬牙的时候,眼里泛出的泪花模糊了他的视线。

    他好像看见了自己的家人。

    爸爸在一旁板着脸站着拉着妈妈,哥哥撸着袖子骂骂咧咧地准备揍人,妈妈一边指着自己骂,一边又轻柔的给他包扎。

    那是他很早以前被其他小孩子欺负了的时候。

    那是很小很小的时候了。

    夏开霁忽然觉得有些累,这样真的就是他想要的吗?

    可惜他们再也看不见了。

    好像只有自己一个人站在这里,身边的人都像用流沙做的漏子,一点一点的都融进了脚底的这一片沙粒中。

    他分不清这些都是谁,就只是一步一步踩着,柔软或者坚硬。

    如果那年他并没有执意要出国就好了。

    夏开霁哭了,哭的声音不大。

    “马上就好了。”露露以为是他太疼了,就拉着医务人员说:“姐姐麻烦轻一点,拜托啦。”

    医务姐姐点点头,手上动作又加快了一点,在场的无论是谁都对夏开霁涌出一股莫名的好感。

    认真负责也不用替身,受伤了就连哭也只是安安静静的。

    顾林是唯一一个不太安静的人,他脸上连平日伪装的笑都扔掉了,崔奕拦了一下没拦住。

    “路子真是吧。”顾林感觉好像有火从眼睛里喷了出来:“戏演的不行你可以不来啊。”

    “今天没什么状态。”路子真捂着手腕转了转,叹了口气:“我的手腕也挺痛的,小夏最近是不是胖了,有点沉啊。”

    “你…!”顾林没见过那么大言不惭的人,他转头一笑,又回过头来:“我真是好奇了。”

    “科研人员怎么没拿你的脸皮去研究研究防弹衣?”顾林叉着腰挑挑眉上下扫了一眼,又装作很亲密的搂着他的肩膀:“哥回来送你个磨砂膏吧。”

    路子真愣了一下。

    “赶紧tā • mā • de 去去你那角质层吧。”他拍拍路子真的肩,气鼓鼓的往段傲那边走。

    段傲虽然很担心夏开霁,但是拍摄进程在这里,他不可能为了夏开霁一个人而迁就整个摄制组和其他的演员。

    “怎么样?”他走过去,“不行咱们就上替身。”

    夏开霁立马从回忆里拔了出来,他吸着鼻子摇着头:“不行!”

    “你行吗?”段傲已经看不太出来夏开霁这张脸了,青的青紫的紫,脏兮兮的:“不行别勉强啊。”

    “没事。”夏开霁推了推露露的手,“最后一集了用替身,我不想挨骂呀。”

    想和往常一样撒娇的夏开霁又牵动了自己的伤口,疼得龇牙咧嘴地原地跳了好几下。

    “哥。”露露担忧的眉宇里有着笑意:“都这样了,别耍宝了。”

    “那可不行,想帅就帅,帅的大方。”

    段傲叹了口气,继续走到机位前,喊了开始。

    “管叶帆!”

    终舒看着管叶帆把弓哲按在地上暴揍的样子慌了神,管叶帆的每一拳力气都很大,没几下手上就沾了血。

    不行!

    再这样会出人命的!

    他可是警方的人!

    终舒扑过去,抱着管叶帆胳膊的时候还小摸了两把,暗自感叹了下如果自己也这样了估计不能挨打了吧。

    “管叶帆!”终舒感觉自己挂到他胳膊上都没什么用,情急之下板着管叶帆的脸:“看看我。”

    “管叶帆…”

    管叶帆的眼神恢复了几丝清明,这才发现弓哲不知什么时候两眼一翻白的晕了过去。

    “没事了。”他把终舒搂到自己怀里,把他的每一个缝隙的填的满满的:“我来晚了…”

    “我实在没想到…”

    “对不起终舒…我真的…对不起…”

    终舒身上黏黏糊糊都是血污,但是他还是能知道那一股热流透过衣服触及自己身体的感觉。

    管叶帆这是…这是…哭了…

    他不可思议的瞪大双眼,也顾不上身体的疼痛了,只是想推开管叶帆看看他。

    他之前怀疑过老畜生割了泪腺才不会哭,现在想想,他觉得这人应该是一哭就会流钻石和珍珠,不然平时怎么那么生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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