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锅包又

    终舒越是挣扎管叶帆搂的就越紧。

    他非常自责,如果再晚来一步…不…不会的…他只会早来,不会晚来的…

    他不敢想了。

    “我喘不上气了!”终舒使劲拍着管叶帆的后背,虽然他知道现在自己力气,拍到管叶帆身上就和小猫抓挠似的。

    但是他真的快被勒死了喂!

    闻言,管叶帆轻轻放开了他,然后又松松的搂住。

    一下一下的拍着终舒的背。

    “让我看看你。”终舒说,他今天要是不看到管叶帆的哭相,他不甘心。

    “我在。”管叶帆甚至:不敢去蹭终舒的脸,只是把手扶在管叶帆的下颌线处反复摸索。

    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终舒好奇的看着管叶帆。

    管叶帆这个人和他不一样,如果不是感受到了那几滴热泪,他不知道管叶帆会哭。

    这人哭过之后,眼眶不粉,鼻尖也不红,甚至连鼻涕都不流。

    唯一昭示这人哭过的,恐怕就是挂在他低垂睫毛上来不及滴落的那一颗眼泪。

    终舒心里有些奇怪。

    他做了一个自己想都没想到的动作,他凑上前去,轻轻吻掉了那颗泪。

    管叶帆的眼睑粘上了红,那是自己的血。

    “苦的。”他说。

    管叶帆有些激动,把头凑过来后却在离终舒一公分的地方戛然而止。

    预想的猛烈汹涌的吻没有来到,终舒竟然有些失望。

    “你这么娇气,我怕你疼得哇哇叫,一会儿警察来了再以为我强抢民女。”管叶帆又恢复了那吊儿郎当的样子。

    他仅仅在终舒的嘴唇上点了一下。

    蜻蜓点水似的。

    后来警方来了,管叶帆表示终舒需要即使治疗,抢过新来小警员的警车就往医院开。

    终舒折腾的有些难受,偏头倒到一边睡着了。

    被饿醒的时候,终舒看见旁边靠在椅子被上仰着头睡觉的管叶帆,忍不住笑了一下。

    “嗯?”

    管叶帆不知道梦见什么了,腾地一下睁眼,眼里透露着浓厚的杀气,那股气焰在看到举着手机笑眼弯弯的终舒时消失殆尽。

    “醒了?”

    “嗯。”终舒收掉手机,按了按肚子,“有点饿。”

    “等着。”管叶帆到门口,跟几个警员说了一声,没一会就又回来了。

    他端过来三个保温盒。

    闻着油香味和辣椒味,终舒有些泪目,管叶帆这老畜生,什么时候这么体贴了。

    “来。”管叶帆打开其中一个深色的保温盒,里面是简单清淡的营养餐,他把终舒摇了起来,然后把小桌子组装好。

    自己又打开那两个散发着不健康气息的外卖盒大吃特吃了起来。

    终舒:………合着那是给他自己的啊……

    “卧槽你不知道你这睡了多久…”管叶帆拿筷子挑了半天:“我日这辣子鸡怎么都是辣子没鸡啊…饿死我了…”

    “你再不醒我就直接去见上帝了…卧槽好好吃这个锅包肉…”

    终舒咬着勺子,看了眼自己跟前的南瓜粥,紫薯粥,黑米粥。

    嘎嘣一声。

    塑料勺断了。

    “我靠你怎么也饿成这样。”管叶帆叹了口气,把他用的勺拿了出来,终舒眼尖地发现勺上挂着锅包肉的肉沫和汤汁。

    “你嫌弃我吗?”管叶帆问了一句,又自己回答:“嫌弃也没用,总不能不吃饭。”

    “你敢嫌弃我试试!”

    “你他妈话怎么这么多!”终舒无能狂怒:“快他妈给我!”

    管叶帆愣了一下,用纸巾把勺子上的油擦了擦,递给了终舒。

    终舒看着那可怜咸香的肉沫被纸无情的吞并,他绝望的看着头顶。

    这过的什么糟心日子。

    “我不吃了。”他扭头看着窗外,“就这吃个屁啊!”

    “啧,事真他妈多。”管叶帆拍拍他:“诶,这口吃了。”

    “不吃。”

    “让你转过来tā • mā • de 吃!”

    “我说我不吃。”终舒依旧硬气。

    “好啊,那你别吃肉了。”

    肉!

    终舒猛地回头,只看见管叶帆正要撤走眼前的勺子,而勺子里那黄澄澄金灿灿的就是…

    就是锅包又!!!!!

    管叶帆不知道人类的反应速度竟然可以如此迅速,他回过神的时候,勺子不仅空了,终舒也一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样子乖巧的喝着眼前的粥。

    卧槽…

    这才是闹鬼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