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 20 章

    “是……我偷学的花族禁术。”

    “还有呢？”

    “没有了，真的没有了，我学的只是皮毛……”

    玄裳放开她：“很诚实，你走吧。”

    花妖如释重负，松了一口气扶墙站起，甫一转身，忽闻“哧”的一声——

    身上血液仿佛瞬间凝结成冰，不断冷下去。妖气从心口空缺的地方溢出来，迅速流逝。

    她低头，还能看见玄裳穿透她身体的手就在眼前，正捏着脱离了胸腔的心脏。

    “你……”

    心脏化成粉末的同时，花妖也在不可置信中缓缓倒了下去。

    玄裳收回手，仍是清辉玉腕，不沾一点血迹。

    子桑饮玉默然，悄悄把半个身子藏进了被褥。

    但望以后玄裳不要用这种方式折磨她。

    给人希望，又亲身体会它坠入深渊。

    花妖死后，躯体消散，地上只余下一朵牡丹残花。

    玄裳将它捡起来，回到榻边，“阿玉，看来我们明日不用再拜访秦蟠了。”

    子桑饮玉点了点头。

    是不用再去见秦蟠了。本想再问他宅院一事，观他反应，如今看来答案已失悬念。

    秦蟠必然是不记得自己买过这座宅院的事了。

    没想到在她亲自取证这种术法效能之前，竟是从花妖口中提前知道了答案。能够互换一段记忆，不出她预想左右。

    王柱儿就是这样清晰想起了钥匙与地契的存放之处。

    子桑饮玉将爪子搭在这朵牡丹残花前，示意玄裳把她收好。

    看玄裳方才的反应，应是知道这只花妖所言有假，隐瞒了什么。

    玄裳手指捏着这朵花转了转，说道：“这只花妖妖力低微，根本支撑不了她所说的禁术，她今夜来偷我的记忆，只是充当个车前卒罢了。要做到与秦夫人梦中换取，还得依靠背后的大妖。”

    “不过……”玄裳忽然转移话题，“那个秦夫人图谋害我，你说，我要杀了她么？”

    子桑饮玉两只爪子一叠，飞快按住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