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向好

    身上更有男子汉的气概,已不是趴在脖颈蹭着撒娇,黏黏腻腻的在他身上蹭的年糕了,齐熠这半年,和季家断了,搬出季府;在岳城做买卖,租清水街的位子卖关东煮;跟文馆的李金枝活着开店,跟各种人打交道。一步一步的长大,慢慢有了男人的模样。奶狗变狼狗。

    他长高了,也老练了一些,他有时也会抱他,楼他,不会像半年前,黏黏乎乎的不放手,他抱他的时候,有了些男人对哥儿姐儿的侵略性,使董钰的心都在颤抖着,他会很快放开,瞧着董钰的脸,露出少年郎般有些开朗的笑容,讲一些没有什么营养的段子。

    “阿钰,愣什么神呢,相公的脸都被你擦红了啊,相公长得好看么,阿钰怎么对着我的脸,呆呆的,有些----------?”

    “有些什么?”

    “有些像犯花痴的哥儿,哈哈。”

    董钰低着头底气不足的道:“你,你,,我没,我没犯花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