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无长物

    “这酒我定是要的。”

    送柳木匠出了大门,两人又归置起了从岳城带的东西,“阿钰,你睡右边的屋子,我睡这边。”齐熠边说边抱着被子褥子向左边的东屋走去。

    董钰抱着被子,这一天的疲惫好像全部袭来,有气无力的道:“好。”

    董钰在齐熠新买来的大床上铺好被褥,脱了外衣躺在了正中间。呆呆的看着床顶上的雕花。

    齐熠他根本就没想过和他一起睡,为他买身契,带他出季府,平日里对他好,都是他这个人本就是个好人吧。

    潮湿的心脏带的眼眶都湿了。

    董钰把脸埋进被子里,他根本就不喜欢你,更不爱你。你却觉得他带你走是想要和你在一起。

    齐熠将炒好的菜和蒸好的米饭摆在正屋里,烛光为饭菜都披上了一层柔和的光。

    “阿钰,来吃饭了,要是还有没归置好的也别再归置了,吃饭要紧。”

    天慢慢黑了下来,像是为这天披上了一层浓灰色的透明幕布。幕布下的王庄村显得格外的静谧,鸟鸣印在了越来越暗的夜色里,虫子起起伏伏的唱着自己的调子。

    两人一顿饭都没有怎么说话,董钰吃完饭就说累了,想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