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叔

    也许厚脸皮这回事也会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厨子们因着秦祐祯的一句话开始起哄,佐璟人生第一回感到万分羞涩,站起来清咳两声。

    “我忽然想起来师傅叫我办事,我先走了。”

    他说完飞也似地走了,只余秦祐祯在厨房面不改色地接受厨子们的祝福。

    “你们夫夫感情可真好,一定要好好地过一辈子。”

    秦祐祯难得在外人面前露出笑脸,“多谢。”

    等秦祐祯做完吃的回来,佐璟感觉自己都快饿坏了,火急火燎地吃饭,那模样和方才狼吞虎咽的邬祁也并无区别。

    秦祐祯见他吃得欢,心中高兴,一下下地给他夹菜。

    佐璟自己扒饭之余还抽口关心了一下秦祐祯,“你自己也吃!”

    “好。”秦祐祯拿起碗,自己慢条斯理地吃起饭来。

    佐璟吃得快,秦祐祯还没有吃完,他已经撑得难受,躺在一旁跟个怀孕的妇人似地摸着自己的肚皮。

    “祐祯,你做的饭真好吃,谁要是娶了你那真是三生有幸。”

    “多谢夸奖。”秦祐祯轻笑,佐璟竟还在因谁娶谁嫁执念,他心想,等三年之期一到,两人再重新办个契礼,换他进青华派的门也并无不可。

    他吃完饭站起来,正想和佐璟提这事,却见佐璟一手放在肚子上,一手垂在空中,在床上四仰八叉地睡着。

    那模样像是了他们契礼那夜。

    秦祐祯心里像是被羽毛轻轻滑过。

    情之所动,化为佐璟眉宇间轻柔的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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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佐璟一觉睡醒已是傍晚,秦祐祯做好了晚饭才将他叫醒。

    佐璟这一天醒了吃,吃了睡,醒了又吃。

    他再次吃撑后幽怨地看了眼秦祐祯,“你瞧瞧我。”

    秦祐祯闻言认真地看着佐璟清秀的脸庞,左右瞧了瞧,并没有看出什么变化,他有些疑惑:“怎么了?”

    佐璟认真道:“你看我像不像你养的猪。”

    秦祐祯闻言忍俊不禁,笑着又给他碗里夹了肉,“说什么傻话呢,快吃。”

    佐璟已然吃撑,可是看着自己碗里那块肉又割舍不下,还是夹起来吃了。

    两人吃完饭,佐璟提出要去茶庄看看,秦祐祯对此并无异议。

    两人故技重施,溜出门去。

    佐璟颇有些幸灾乐祸。

    “南兄经此一遭,只怕在南岭派内的威严便不剩多少了。”

    秦祐祯冷静道:“你次次得手,也只能证明他常常如此,才不惹人怀疑。”

    佐璟恶意揣测道:“我之前看他脉象有些发虚,莫不是kè • yào 嗑的?”

    “不可妄言。”秦祐祯淡淡道。

    “假正经。”佐璟拍了拍秦祐祯的胸膛,“祐祯,你要不要试试?”

    佐璟并不知道他所认为的兄弟之间的玩笑话,在秦祐祯面前,就是在拱火。

    秦祐祯忍着火气,面若寒霜,“不必。”

    佐璟不知为何被秦祐祯盯得有些发毛,这才意识到自己因为这几天秦祐祯的温和态度逐渐变得有些放肆了。

    他赶紧点点头,“嗯,祐祯威猛神武,定然不用那玩意。”

    秦祐祯攥紧了手,没再理会佐璟,自顾自地往前走。

    茶庄门口,吕策一开门,发现又是自家的两位瘟神,苦着脸把他们请了进去。

    “我们今日是来找田叔的,你不必苦着个脸。”佐璟向他翻了个白眼,“快去吧田叔请过来,我有要事问他。”

    不一会,一身穿黑色长袍的少年人被吕策毕恭毕敬地领了进来,给两人见礼。

    “主子,秦夫郎。”

    秦祐祯出于礼貌向他回礼,可眼神中却透着疑惑。这样一个少年郎,怎么会被称为田叔?

    “田叔,许久不见。”佐璟收起平日里的嬉皮笑脸,恭恭敬敬地回礼。

    佐璟这态度,足见此人地位不一般,秦祐祯眉头皱得更紧了。

    而此时,田叔也在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着秦祐祯。

    他笑了笑,“不愧是燕行门的天才剑客,再给你十年,你定能成为武林至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