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策
他咳了一声,“随意研究着玩的,大爷我哪有空特意为你改。”
秦祐祯微微笑着。
又撒谎。
佐璟有些看着自己手上捧着的这张脸出神,他不得不承认,秦祐祯的笑容对他非常有杀伤力。
他闭了闭眼,收敛心神开始专心为秦祐祯易容,“你别动!我这刀若歪了你的脸就毁了。”
“嗯。”秦祐祯低声答应,温顺地闭上眼睛,任佐璟作为。
半个时辰后,两人办成了南岭派的两个杂役弟子来到南岭派大门前。
守门的弟子拦住了他俩。
“两位师弟,大门已锁,无事不可外出。”
佐璟笑眯眯地给弟子塞块碎银子,“南师兄吩咐我们出门采买,这会就要,还请师兄行个方便。”
弟子收了碎银子,咳了一声,装模作样地过问:“什么东西日间不去买,非得到这时候?”
佐璟神秘一笑,“那自然是这会才能买到的东西。”
弟子闻言也笑了笑,抬头看了看他俩,“行吧,早去早回,下不为例。”
两人轻轻松松走出门,过了拐角,佐璟便换了脸色,他心疼道:“啧,若不是在南岭这地界不方便,我便翻墙走了,那还需要巴巴地给那小人送钱。”
秦祐祯有些好笑地看看他,平日里佐璟花钱大手大脚,倒是从没见佐璟心疼过,“什么时候开始心疼起碎银子了。”
“若是给美人花用自然舍得,”佐璟撇撇嘴,“可若是给那些小人用,便是只给一铜板我也心疼。”
秦祐祯挑眉看向他,“你常给美人花钱?”
“额......”佐璟忽然察觉到秦祐祯身上散发出的压迫感,小心翼翼地说,“看人卖艺总是要花钱捧捧场的吧?”
秦祐祯冷哼一声,“你养的那些乐人还不够你看的?”
佐璟嘿嘿一笑,“家花总不及野花香嘛。”
他这话说完,秦祐祯脸上瞬间布满乌云,他咬牙切齿,“好一个家花不及野花香。”
正准备给他推荐朝内知名舞姬的佐璟见此才后知后觉自己说错了话,他拍了拍秦祐祯的肩膀,“我这就是说说,欣赏欣赏美人们的舞技,别无他想。你放心,我绝不敢给你戴绿帽。”
秦祐祯瞥了一眼佐璟堆满笑容的脸,冷哼一声,大步超前走去。
佐璟几步追上,牵住他的手往反方向拉,讪讪一笑。
“你走错路了。”
秦祐祯脸上虽然还冷冰冰地,却并没有甩开佐璟的手,反而跟着乖顺地跟着佐璟的脚步走。
佐璟心中有些奇异的感觉,却说不出来,心里一直想着,就这么牵着秦祐祯的手走到了自家的据点面前。
陈记茶庄。
深夜被人敲开门的掌柜非常暴躁。
“谁啊?打烊了不知道吗?”
佐璟更暴躁。
“是你大爷我。”
门猛地被拉开,掌柜吕策看着两张陌生的脸孔愣住了。
佐璟不耐烦道:“愣着做什么,还不让我们进去。”
吕策反应过来赶紧侧开身子,将佐璟迎了进去。
“主子。”吕策关了门赶紧跪在地上,“不知主子前来,冒犯主子,主子恕罪。”
“行了,”佐璟摆摆手,“一口一个主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只小猪仔。”
“主子教训得是,”吕策站起来讪讪赔笑,又看着秦祐祯疑惑道,“不知这位是?”
佐璟坐下喝了口茶,“是我夫郎,秦祐祯。”
“原来是秦夫郎,久仰久仰。”吕策赶忙见礼,“两位都是易容而来?”
秦祐祯向他回礼后点点头,“是。”
吕策听闻佐璟嫁了个美貌夫郎,只见过画像还没见过真人,好奇了许久,今日碰面也不得一窥真容,他颇有些遗憾。
“不知......”
“不可以。”
吕策的话还没说完,佐璟便拒绝了他。
自家的下属自己知道。
这吕策什么都好,就是爱画美人,一旦遇到美人非要缠着人家坐着让他画画像,不达目的不罢休。
他们俩今日可没有时间来让吕策挥霍。
佐璟直入主题,“把最近传来的消息都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