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双酒楼
霍俊美在一边皱着眉头,心里想着之前那个奇怪的少年与甘妙意手中那些千奇百怪的蛊虫,他有些疑惑,“佐师弟,你确定她只是救人的?”
“那是自然,”佐璟指指自己的胸膛,“我体内的情蛊不就是她出手解决的么?虽说她救人的手法诡异了些,可她确实有颗悬壶济世的心。”
南昊池跟着点点头,“佐兄所言极是,我瞧甘姑娘面相就是个良善之人,绝对不会做出那种shā • rén 越货的事。”
佐璟听完这话,笑得自己手中的汤勺都要拿不稳了。
若是南昊池能在天音阁地牢里看看甘妙意是怎么用犯人试药的,他绝对说不出这样的话来。
秦祐祯在一旁笑着看他忽悠众人,时不时地给佐璟夹菜,见他一边喝粥一边笑,皱着眉将他的手中的勺子拿走。
“笑完再吃。”
佐璟嘴里还有一口粥没咽下,看着秦祐祯手中的勺子,鼓着腮帮子朝他伸手,“还我。”
秦祐祯淡淡道:“咽下去。”
佐璟将粥咽下,张开口给秦祐祯检查,“啊——没了。”
秦祐祯这才满意,将勺子放回他碗里。
众人本还想多问几句,见这两人又开始旁若无人地调情,不自在地纷纷咳了几声。
佐璟懵懂地抬头问:“怎么了?菜色不好吃吗?”
众人猛地摇头。
霍俊美无奈道:“好吃的,你多吃些。”
另一边,南洪将的书房内,两个门派的当家人坐了一桌用膳。
南洪将先是例行感谢了一番燕行门对他儿女的救命之恩,之后才开始愁眉苦脸地和燕长天说出这一年来他为虎作伥的实情。
“都说我这做父亲的没教好,我那儿子向来散漫不受管束,那日他又闹着离家出走,还带着明昭,我以为他只不过是出去外面的客栈住上一两日便回来。谁知他们这一走,半月都不曾回来。”南洪将说起一年前儿女离家之事,频频叹气,羞愧至极,“我这才发觉不对劲,派人去找却杳无音讯,直到一个月后,便接到了魔教的威胁信。”
殷柳思拿出一信封来交给二人。
燕长天接过,只见里面除了一封信外,还有一支赤玉簪子与麒麟玉佩。
殷柳思想起从前提心吊胆的日子,垂下泪来,“这簪子与玉佩乃是我家那两个不争气娃儿的贴身之物,都是我绘了图样叫工人打出来的,天下只此一份。他们抓了我们的儿女,威胁我们为他们办事,我们心中再怎么抗拒为了儿女还是不得不做。”
南洪将重重地叹了口气。
杜兰泽看着两人五年来苍老了许多的容颜,给殷柳思递上了帕子擦泪,“我们也是当爹娘的,你们的难处我们能理解。”
燕长天皱紧了眉头,“为何不告知武林盟?”
“我们也曾想过,可是信鸽才发出去一日,我们便收到了昊池的半截袖子。”殷柳思回忆一年前收到信时的场景,心有余悸,“他们信上说,若是我们再轻举妄动,再送过来的就是昊池的手臂。”
杜兰泽心中设想,若是自家女儿落到魔教手中,她未必不会妥协。
“难为你们了。”杜兰泽轻轻地拍着殷柳思的手安慰她。
燕长天也有些动容,他严肃道:“如今两位贤侄已然安全,身上的傀儡魂引也暂时被压制,只要两个月内服下解药身体便可大好,可若没有解药,一命呜呼也不过是一瞬间的事。南兄还需早日召开武林大会,当众揭发魔教的恶毒行径,再集结正道力量攻上十方山。”
他沉声道:“如此,身中傀儡魂引的孩子们才可真正得救。”
南洪将也知晓其中厉害,他站起来给燕长天敬了一杯酒。
“燕兄,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组织武林大会,带着大家攻下十方山,将功赎罪。”
殷柳思也站起来,“这一年我们做了许多对不起正道同仁的事,这次就让我们夫妻来将功补过,就是战死十方山下,我殷柳思也在所不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