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的身上都有玉佩……
苏枝儿意识缩了缩脖子,觉得好冷。
周湛然一进,就看到了还躺在他床榻上的苏枝儿。
没有想象中的惊恐可怕,反而非常闲适,甚至把小餐桌搬上了他的床。
场面有点诡异。
金不敢说话,屋子里的人跪了一地。
苏枝儿正想着自要不要出来跪一,她听到男人身后“哗啦啦”的寒风席卷之声,选择了放弃。
好冷,不想出窝。
苏枝儿看着男人阴沉的脸,仅存的求欲让她勉强伸出半只胳膊,拨了拨掉在床上的酥饼碎屑。
众人把头垂得更低,他们根本就不敢去看太子的面『色』。
众所周知,太子殿最不喜欢别人碰他的东西。
那些收拾打扫卫的小太监们每日里得趁着太子殿不在的时候小心翼翼的打扫干净,且不能留自的一丝痕迹。
可这位,居然直接在太子殿的床上吃喝睡上了?
周围太过安静,让苏枝儿觉得是时候开口说说话,缓解一些安静气氛了,她道:“我想要个梳妆台。”
金太监的冷汗浸湿背脊。
所谓无知者无畏,他想起那些企图靠近太子殿的宫娥,哪一个不是直接就变成了一具冷冰冰的尸首?
就连那位内阁大臣的女儿苗小姐,刚刚也被抓进了昭狱。
他们家主子是个肆意随『性』的人,想杀就杀,想抓就抓,根本就不管你是什么身份地位。
如他那位父亲一般,冰冷无情仿佛一架shā • rén 工具。
暴怒之名早已传出,只是终归有人不信邪,以为能驾驭的了。
金太监似乎已经看到了这位长乐郡主横死的场面。
“嗯。”
嗯?
金太监怀疑自产了幻听。
他的面前突然出现一双腿,金太监小心抬头,正对上自家主子不耐烦的表情。
金太监赶忙起身,领着小太监们去把梳妆台搬了过来。
.
拥有了梳妆台,苏枝儿却不是很快乐。
因为屋子里太冷了,她还想要个炭盆。
“金。”苏枝儿唤人。
金太监作为东宫太监里面的一把手,任事情要经过他的手,尤其是于改造太子宫的事。
这位长乐郡主用了早饭,依旧瘫痪一般蹭着他家主子的床。
“能不能给个炭盆?”
“这……”金太监还是不敢私自做主。
刚才太子殿被圣人喊走,还没回来。
金太监只能委婉道:“主子向来不用炭盆这种东西。”
“拿个手炉来也好。”苏枝儿退而求其次,这个要求金太监当然能够满足。
他立刻就让人去拿小手炉。
有了小手炉的苏枝儿觉得自了,她一股脑的从被子里爬出来。
作为南方人,在是特别稀罕雪。
外面密密麻麻的又落起来,苏枝儿吃饱喝足,就想着去溜达溜达。
金太监道:“御花园的梅花开得极好。”
御花园?宫斗圣地?不去不去。
还是去一些无名之地的好。
可苏枝儿没想到,自就算是去的无名之地,依旧有无名炮灰想置她于死地。
“听说窦美人是被太子殿亲手杀死的。”
“不会吧,窦美人死的时候太子殿才十三岁吧?”
苏枝儿远远就听见了那两个宫娥怕别人听不见似得说话。
她赶紧转身离开。
没想到走出一段路后,又听到两个小太监在议什么窦美人。
苏枝儿不想听,可没办,魔音到处是。
窦美人是太子殿的母,听说曾是圣人极为宠爱的一位美人,可惜,不知道因为什么,窦美人疯了,疯疯癫癫的窦美人自然再得不到帝王的宠幸。
然后在一个夜晚,有人现了窦美人的尸体,而那位还没成为太子殿的皇子就站在窦美人身边,手里拿着一个滴血的烛台。
苏枝儿想到在皇庙别院内,男人一个人躲在小黑屋里,连灯没有。
原来是怕烛台吗?
不,他病的时候怕是连光不愿意看到,怪不得昨天晚上她拎着小灯笼的时候会碰到他。
男人怕就是冲着她的小灯笼来shā • rén 的。
想到这里,苏枝儿禁不住一身冷汗,如果没有那群假装太监的刺客冲出来,她怕是早就不在人世了。
不信佛的苏枝儿突然特别想去拜佛烧香。
苏枝儿不敢再逛,赶紧回了东宫正院。
她好怕。
这种风雨欲来的架势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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