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的身上都有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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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御书房内,聚集着一众朝廷骨干之臣,圣人就红夷问题询问大家的意见。
有说开粮仓的。
被圣人骂了一句放屁。
每年开粮仓,依旧饿死那么多人。
面对圣人如此强大的火力,骨干大臣们不敢说话了。
周湛然站在众人面前,他的目光却并没有落在圣人身上,也没有加入讨,而是定定看着某些人腰间挂着的玉佩。
他的目光从云清朗腰间移开,慢吞吞地一个个看过去。
半朵牡丹玉佩。
如此熟悉。
周湛然眯眼,扫视了一遍挂着玉佩的人。
是礼王的学。
上至四五十,至二三十,一个没有放过。
云清朗的视线也跟周湛然如出一辙。
他的表情尴尬而古怪,悄悄用宽袖遮住了腰间玉佩。
红夷问题依旧没有解决,骨干之臣之首的青年才俊首辅后备役第一种子选手云大人低着个脑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而自家那位不成器疯儿子还在神游天外,气得圣人又开始骂人,大家鹌鹑似得缩着脑袋承受满头口水。
太子殿突然动了,他拧着眉,一个个的把玉佩从大家的腰带上扯来。
“谁给你们的。”
大家面面相觑,在因为被忽略,所以瞪着眼的圣人的审视,战战兢兢的回答,“长乐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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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正院,苏枝儿担心了一会儿,觉得这火应该烧不到她身上。
这位窦美人又不是她杀的。
她蹲在口,看着面前慢慢堆积起来的雪,伸出手撸了一坨,慢吞吞捏住一个小雪人,然后又捡了枯树枝做成小雪人的五官。
等苏枝儿做到第五个小雪人的时候,男人正巧从外面回来。
他看着面『色』不好,哦,从来没好过。
肖楚耀跟在自家主子身后,远远看到那位长乐郡主,忍不住心头一颤。
蹲哪不好,偏偏蹲在眼皮子底。
这必然是要遭殃的,他在是没看到过自家主子能气成这。
男人堪比手模的修长指尖上勾着一连串玉佩,走路过来的时候叮叮当当十分好听,只是这声在肖楚耀听来就跟地狱阎罗曲没什么区别了。
溯雪纷飞,周湛然一进,远远就看到了那只蹲在正屋口的苏枝儿。
她没戴毡帽,只穿了件厚袄子,面前摆着五个圆滚滚的东西,上面『插』着小树枝。
男人掩饰不住眸中凶『色』,大步走来,“哐当”一声,将手中的十几块玉佩扔到苏枝儿面前。
玉佩落地,基本被摔碎了,没有一块是完好的,可苏枝儿依旧能看清楚它上面的牡丹花。
苏枝儿:???
“从礼王学那边拿来的。”男人好心解释,只是面『色』已趋于地狱模式。
苏枝儿白了,她的假爸爸怕一个云清朗不靠谱,这是给她建了一个后宫?
爸要亡她啊!虽然小花不喜欢她,但谁能忍受自脑袋上顶这么多绿帽子?更况这位还是太子殿。
不知道这些玉佩多少钱。
苏枝儿捡起一块玉佩『摸』了『摸』。
男人陡然倾身过来,表情更阴,“舍不得?”
苏枝儿手一抖,玉佩又掉到地上,她诚恳的解释道:“是姐的过客。”
周湛然:……
男人的怒气彻底爆。
他猛地抬脚朝她踹去。
肖楚耀看向长乐郡主那纤瘦的身段,想着自家主子这一脚去,这位长乐郡主怕不是死就是瘫。
就算是他这强健的身体也要躺上半个月。
在是可惜了。
苏枝儿睁着眼,眼看男人的脚抬起,然后踩。
一脚一个小雪人。
动作凶狠至极。
小雪人被踩得扁兮兮。
苏枝儿:……好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