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的身上都有玉佩……

珍珠听到苏枝儿的声音,这才颤巍巍地抬头,看到自家郡主躺在硕大无比一张床上。

是好大一张床啊。

珍珠面『色』惨白,她家郡主只剩一颗脑袋,居然还在说话。

还是召月比较靠谱,她立刻反应过来两人面前的是活人,而不是只一颗脑袋,“郡主,您没事?”

“没事啊,去打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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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苗小姐待在屋子里,她早早起身,看到长乐郡主的那两个丫鬟被拖走,心中欣喜,觉得事情成了一半,她已经迫不及待听到长乐郡主被疯太子弄死的消息了。

为了得到第一手消息,苗小姐让自的贴身丫鬟出去打听消息。

丫鬟去了,很久没有回来。

苗小姐不禁有点紧张,难道是出了什么差错?

苗小姐打开房,正准备自出去看看,面前突然出现一个男人。

穿着飞鱼服,脸上带笑,得倒是不差,只是身上的飞鱼服让人觉得不是善茬。

再看他身后,被一个锦衣卫压着的人不正是她的贴身丫鬟吗?

“苗小姐,你的丫鬟鬼鬼祟祟在主子院口徘徊,我随口盘问了一句,没想到她就招供了,说苗小姐陷害长乐郡主,想要郡主的命。”

苗小姐登时吓得面『色』一白,可她依旧强撑着,“你说什么?你私自抓了我的丫鬟还有理了?”

肖楚耀继续笑,“有理没理,还请苗小姐跟我进昭狱里好好说说吧。”

昭狱!

苗小姐双腿一软直接跪到地上,“你有什么资格抓我?你凭什么抓我?我爹是未来的首辅!我是未来的太子妃!”

肖楚耀:……

肖楚耀从未见过如此自信的女人,他一挥手,他身后的锦衣卫直接上前把苗小姐拎了起来,没有半分怜香惜玉的意。

苗小姐拼命挣扎,可一个弱女子又怎么能犟得过武艺高强的锦衣卫呢?

“我爹是未来首辅!我是未来太子妃!”苗小姐急喊,周围的人不搭理她,她急了,“我姨母是太后……唔唔唔……”

苗小姐被捂住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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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枝儿并不知道外面了什么事,她坐在床上洗漱完毕后,又让珍珠把早饭端到床上来吃。

终于回过神的珍珠:……仿佛在照顾瘫痪多年的老母亲。

其苏枝儿也不想过分咸鱼,可惜,屋子里在太冷,她也在是不想起来,就想到了让珍珠把小几搬过来,充当小餐桌。

“郡主,您怎么会在这?”珍珠规规矩矩站在苏枝儿身边,偷偷往四周望。

这里的太监们低着头,僵尸一般没有鲜活气,仿佛是行尸走肉,连呼吸几乎听不见。

苏枝儿捏着包子,叹息道:“『迷』路了。”

珍珠:……

苏枝儿继续叹息,“而且好像要『迷』一段时间了。”

刚才那个老太监跟她说,太子殿希望长乐郡主暂住在正院里。

非同居?

无证驾驶?

苏枝儿的脑子里顿时冒出这两个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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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苏枝儿吃早饭的时候,那名老太监就已经带着小太监替她把她原先住的屋子里的那些东西搬了过来。

珍珠和召月站在那里,瞪着一双眼,不知所措。

“郡主,搬好了,你看看可有什么缺的。”

苏枝儿大致瞥了一眼,抬手朝珍珠招手,珍珠僵硬着身体凑上去。

苏枝儿道:“我的私房钱呢?”

珍珠:……

“郡主您的私房钱不是自藏的吗?”

哦,苏枝儿想起来了,确是她自藏的,她藏哪儿了?好像是梳妆台的夹缝里。

苏枝儿再往四周一看,没有梳妆台。

她跟老太监道:“这位,劳烦把梳妆台一起搬过来。”

老太监:……

老太监从小伺候周湛然长大,在东宫内很有话语权,别人叫他一声“金爷爷”。

金太监替苏枝儿搬过来的是些小东西,比如衣之类。

毕竟苏枝儿来东宫的时候本来也没带多少东西。这些东西不占地方,搬进来后并没有改变这间屋子的『性』冷淡主格调,可若是将苏枝儿说的梳妆台搬过来那就不一了。

金太监道:“此事还要问一太子殿。”

“哦。”

苏枝儿没办,想着那就等太子殿回来问问吧。

正巧,没过一会儿,周湛然就回来了。

男人一身雪霜从外面进来,他穿着白袍,外头难得披了一件大氅,墨『色』的浓黑,上面的细『毛』是凝结的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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