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御医拿着淬过酒和火的剪刀伸到伤口上“陛下,臣开始了哟。”

    周渊崇一听见这话,将脑袋往沈百川怀里又拱了拱“川儿,疼~”

    沈百川看着御医拿在手上还未碰到他伤口的剪刀,露出一个无奈的笑。

    “川儿,疼,你亲朕一下,亲朕一下就不疼了。”

    沈百川看了御医一眼,只见他苍老的脸上显出一丝可疑的红晕,慌忙低下头去认真拆线。

    沈百川叹了口气,捧住周渊崇的脸颊轻轻啵了一口。

    周渊崇眸中含笑,指了指自己的嘴唇“要亲这里才不疼。”

    沈百川这下能确定周渊崇是‘如今装得很怕疼了。’

    沈百川失笑,低下头闭着眸子在他唇上轻轻一吻。

    周渊崇却忽然伸出手来,反客为主,按住他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舌头撬开他的齿关吻的缠绵悱恻,啧啧有声,丝毫不在意身边还有大堆宫人们看着。

    倒是沈百川闹了个大红脸,却又碍于御医正在拆线,不好推开他。

    宫人们在一旁个个红了耳朵,弯了嘴角,眼观鼻鼻观心装作没看见。

    一吻结束,周渊崇还贴心地给他擦了擦流出来的口水,然后继续将脑袋埋在他怀里。

    沈百川素净的手摸着他的青丝,一时间怀疑自己以前是不是对周渊崇看走眼了,怎么如今这么爱对他撒娇?从前那个威严狠厉的帝王难道全是假象?

    御医手脚麻利,很快便拆开线,又上了些药在伤口上,缠上绷带,临走前嘱咐最近按时吃药,静养,不可做剧烈运动,便恭敬地离开。

    周渊崇抱着沈百川的腰,冲王敏瞧了一眼睛。

    王敏立刻会意,轻轻咳嗽了一声,殿内很快便退得一个宫人都不剩。

    沈百川见人都走光了,跪坐的姿势被周渊崇抱得腰酸,拍了拍他的背“行了,陛下,人都走光了,别装了。”

    周渊崇果真不装了,娇弱的小兔子瞬间变身大灰狼,一下子将沈百川扑倒在床上,舔着牙齿道“川儿,御医叫最近不能剧烈运动,可朕想要你,这可怎么办好?”

    沈百川望着周渊崇不加掩饰流露出欲望的眼神,喉结微动,偏头不再敢看他,哑了嗓子道“不行,伤口会裂开的。”

    周渊崇看出来沈百川眼中压抑的欲望,伸手将沈百川脸捏正,让他只能正视自己,埋下脑袋深深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十分漫长,周渊崇含着沈百川柔软的唇瓣,很有耐心地又舔又吮又咬又吸,直吻得沈百川眸中水光盈盈,气喘吁吁,才肯放过他。

    两人好些时日未碰过对方,一个吻皆是情动不已,周渊崇半支起身子,拿身下那处缓缓磨蹭着沈百川的,皆是火热坚硬,似乎下一秒就能蹭出火来。

    沈百川脸上蒙上红潮,屈腿想要避开周渊崇的调戏,却被用力压制住。

    周渊崇脸上露出邪笑,眸中晦暗不明地映着沈百川有些意乱情迷的脸“朕有法子,既可以要川儿,又不会让伤口裂开。”

    沈百川正被情欲折磨得厉害,听了他这么说,一时有些茫然,想不出来有什么法子,既可以要他,伤口又不会裂开。

    周渊崇说完话,也没等沈百川搞明白,便从他光洁的额头,璀璨的星眸,高挺的鼻子,红肿的唇瓣儿,尖细的下巴,雪白修长的脖颈一路吻下去。

    沈百川沉浸在他细心的舔吻中,浑身战栗,几乎无法思考,只能颤抖着睫毛承受。

    等到周渊崇将他亵裤褪下,脑袋埋下去伺候的时候,沈百川才明白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沈百川连忙抓住周渊崇的头发,扭着身子躲避着周渊崇的亲近,他眸中含泪,无声喊道:不要,脏。

    周渊崇微抬起头,对着他温柔一笑“川儿不脏,朕很喜欢,很好吃。”

    说完,又埋头下去作弄。

    不得不说,唇舌的温柔跟手给他的感觉截然不同,那种被温热潮湿全部包裹进去的快感让沈百川脑中一片空白,抓着周渊崇的脑袋,一时都有些不知道自己是想扯起来还是想更深地按下去。

    沈百川最后是在极度的快感中释放的。

    周渊崇埋在他腿间舔了舔嘴角,邪魅地笑着爬上来堵住沈百川的唇,将他的东西尽数还给了他,哑声道“川儿,喜欢吗?”

    沈百川羞臊地拿手臂蒙住眼睛,一张脸都不知该往哪里放。

    周渊崇却不依不饶,将他手臂扯下来,不停地吻着他的睫毛“川儿,告诉朕,喜欢吗?朕想知道。”

    沈百川脸红的快滴血,实在扛不住周渊崇,只好咬着唇点了点头。

    周渊崇笑着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那等朕好了,川儿可要好好报答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