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不过是每天象征性地报个道,当他被病痛折磨后发泄的玩偶,如果他觉得这是自己身为儿子该尽的孝道,他觉得倒是挺可以接受的。

    “八年都过去了,还犯贱?”

    孟智超一愣,转过身,眼神直直地看向病床边上,努力挺直腰背的人。

    他当然知道他病得不轻,撑着和他周璇那么几下恐怕已经耗费了九成九的精力。

    可他是个不甘于在人前示弱的人,哪怕面对的是自己血脉相连的儿子,也必须展现出强势霸道主宰一切的……不可一世来。

    孟智超一时的语塞,才让孟学召终于获得了某种痛快。

    “他勾一勾手指,你就又贴上去了?”话里带笑,笑意,冷入骨髓。

    “和你妈一个德行!”

    手里的橙子被捏得变了形。

    孟学召动作缓慢地躺回床上,也不管当自己说完这句话后,孟智超的脸有多难看。

    “是啊,都特马什么臭德行?都把你嫌弃成不要脸的**给甩了,还恬不知耻上赶着去倒贴?”他站起身,走到病床边,就站在他身侧,一张和病床上人几分相似的脸煞白。

    孟学召避开他冷箭似的视线,撇过脸,冷哼一声。

    “可我妈……”只要提到他死去的妈,他忽然就撑不下去了,也终于开始绷不住,语带哽咽道,“她到底哪里、哪里对不起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