馄饨

    回到屋里,棠华撑着下巴,还是没有从中回过神来,他百思不得其解,自己这些年一直在好好地学,学怎么做一个良妻,怎么做一个贤惠的儿媳,日后要如何做一个合格的娘亲……如果周言佩肯跟他有个孩子的话。

    学了这么多年,难道他做的特别不好吗,周言佩怎么还是对他不满意。

    棠华忍不住把这个问题说了出来,他问梨容,梨容是个姑娘,对这些事大概也是有所见解的吧。

    可梨容实在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她也只是个未出阁的女孩儿,思绪良久才说:“或许相爷不喜欢小意情怀,平日里在朝廷中面对的皆是豺狼虎豹,相爷或许……或许喜欢能与他比肩,为他排忧解难的夫人。”

    棠华摸了摸下巴:“是这样吗?”

    梨容只好说:“奴婢也不懂……”

    “哎!”棠华翻了个身,撑开双臂躺在床上,看着悬挂在帐顶的香囊,无奈道:“他简直就像驴子前面挂着的萝卜一样,越近越碰不到,刚挨近些了,马上又荡得那么远。”

    听到棠华着孩子气的话,梨容忍了半天,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公子何必如此说自己呢?”

    棠华半晌才反应过来,笑着把手边的枕头朝梨容砸过去:“你这姑娘,坏死了!”

    梨容抓住软枕,从侧面露出张温柔的脸,像个大姐姐般说道:“公子做自己就好,一味迎合着相爷的喜怒,再叫公子丢了自己的本性,可不得不偿失?”

    道理是这个道理,可棠华好烦恼:“我爱他啊,这要怎么办?只要能有靠近他一点点的办法,我都愿意去试。”

    梨容握着棠华的手,在他手背上安抚地拍了拍:“那就去做公子想做的事,无论何时,无愧于心。”

    “那我会做他的香软枕,也会做他的割风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