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谢佑的头发很软,发量很足,沉甸甸的压在手心里,被温热的水流冲散开,根根分明。
姜溯忍不住要去看谢佑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冷淡,长睫毛被水打湿,轻闭着眼。左手轻轻搭在胸腹上,无名指上的素色戒指与他雪白的肌肤对比,有点黯然失色。
看到那枚戒指,姜溯低下头,心脏一阵阵抽痛起来。
难得谢佑纡尊降贵的还是戴着呢,他口口声声说会珍惜反而搞丢了。
谢佑张开眼,被水蒸的脸颊微微透出粉色,就这么巧,和正想偷亲他的姜溯对上眼。
姜溯不管三七二十一,仗着这人在洗澡,什么也没穿,按照他那死要面子的脾气,绝对不可能光着屁股追着他打,便深吸一口气,飞快的在美人额头啄了一下,然后脸不红心不跳的继续给他洗头。
他看起来很淡定,实际上慌的一批。
浑身肌肉都紧绷,随时准备逃跑保命。要是谢佑想报复他,他就立刻把泡沫糊谢佑一脸,抓紧时间跑路。
谢佑愕然片刻,又很快回过神。被水泡得有些发软的手指慢慢扶上姜溯线条清晰的侧脸,然后捏住了他脸颊。
他眸色深沉,一瞬不瞬的盯着姜溯。
这是没生气?
没生气!
姜溯耳根发烫,还试探性埋下头,主动吻上谢佑。只要他没躲,就证明不抗拒,那么就能再放纵一点,再夺取一点。
谢佑果真没躲,湿润的唇瓣一相贴,似乎就分不开了。姜溯心里狂喜,小心翼翼的支撑着身子,又要控制嘴上的力道,防止他再一个发狂把美人给咬了。
唇齿相依间,情欲像是潮水般一圈一圈溢过来。对方的唇很软,很热,似禁忌之火瞬间把姜溯吞噬。
在这方面谢佑一直比姜溯强势太多,他就像一只慵懒的雄狮,只不过伸手松松的按住姜溯的后颈,没用太多蛮力,就轻松的把姜溯困在他编织的陷阱中,牢牢困住。
唇齿分开后,谢佑哑声道:“先给我洗头。”
姜溯红着脸,很快帮他洗完,找来毛巾一点一点给他擦着头发,眼睛却不由自主往别的地方瞟。
比如谢佑腹肌下面那个东西……
谢佑直起身子,细长的手臂勾上姜溯后颈,轻而易举地把人往怀里带,霸道又不失温柔,在他耳边呢喃:“专心点。”
他身上的水珠顺着光滑的肌理蔓延,姜溯鼻尖抵在他稍硬的胸肌上,嗅到一抹子玫瑰花的香味。
谢佑身材很好,肌肉没有夸张得过分,但也看得出来是经过锻炼,肌肉线条流畅又暗藏色/欲。
“我……”
姜溯脸红的要命,老婆luǒ • tǐ 就在面前,他不上,他还是男人吗!
然而他刚颤巍巍的摸到谢佑后腰窝时,谢佑就冷静的推开他,从浴缸里站起身,背对他裹上了浴袍。
姜溯只看到他凸起的蝴蝶骨和分明的腰线,然后他可耻的硬了。
但谢佑没有反应。
美人踩着满浴室的水光离去,肤色透着粉色,但那不是因为动情,是因为水蒸气。
姜溯窘迫得要命。
他也跟着洗了个澡,出了浴室门,谢佑靠在床头,眼眸低垂,安静的翻着一本书。
他旁边是半杯助睡眠的红酒。
姜溯冲过去,一把掀开他被子,自己躺进去,死皮赖脸的不走。
谢佑挑眉看他。
“看什么!”姜溯开始无理取闹,耍无赖道:“你让我给你洗澡,又把我丢在浴室里,不就是让我洗干净了送到你床上吗?”
谢佑还没说话,姜溯就把头埋进被子,摆明了不听,死活赖着不走了。
最后,谢佑特嫌弃的把他从被窝里扯出来,把毛巾搭在他脑袋上,“头发擦干。”
姜溯脑袋顶着毛巾,有点傻气的样子,不管不顾的往他怀里钻,叫嚷着:“你给我擦!你给我擦!”
本以为会被他一脚踹下床,没想到谢佑突然贤妻良母附身,还真就放下书,乖乖的姜溯擦头发。
等到他起身把毛巾挂好,姜溯依然没从巨大的幸福中缓过来。
谢佑坐回床上,继续看书。
姜溯的咸猪手迫不及待的扒上谢佑纤细的小腿,想从他睡袍下摆钻进去。
没想到谢佑一把抓住他的手,眼神冷漠,“四个小时没跪满,滚去那边继续跪着。”
姜溯:“……挺突然的。”
这就是典型的打一巴掌给个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