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看着款款走来的谢佑,姜溯第一反应就是跑。还没来得及拔腿,谢佑就已经预判到他下一步动作,低声斥道:“过来。”
姜溯垂头丧气的走过去,被谢佑毫不留情的揪住衣领,像是老鹰捉小鸡一样把他拖回房间里,一路上都没说话。
姜溯被他扯的有点疼,便知道他这是真的动怒了,心里不免有点慌乱。
看来今天逃不掉了,他只能悲催的闭上眼等死。
一进房门,谢佑便甩开他,疲惫的脱去外衣挂在衣帽钩上,然后动作优雅的靠在沙发上,修长的双腿随意地交叠在一起。
那张一贯冷淡的脸上没有表情,既不找他算账,也不肯开口说话,而是很悠闲的看起了书。
姜溯站在原地,动也不敢动。
也不知过了多久,谢佑把那一本厚厚的书本关上,幽冷的目光终于落到姜溯身上。
姜溯浑身发凉,直觉大事不妙。
“你知道我什么时候回来的吗?”谢佑嘴唇虽然上勾,眼神却没有丝毫笑意,额间青筋若隐若现,显然是动怒到极致了。
姜溯紧张的摇头,连说话都不会了。
他是出了名的怕老婆。
谢佑举起手里那本堪比字典的纯法文文献,口吻淡漠:“这本书我回家时开始看的,现在看完了。”
那看来是早上就到了。
谢佑懒得再多废话,也不听姜溯解释,眼皮一垂,冷声道:“滚去那边跪着。”
因为谢佑没有暴力打人的习惯,也没有什么一生气就把精虫上脑的奇葩性癖,每次姜溯犯错,谢佑就让他去跪着。
真跪,一跪就是几个小时,屁股还不能碰着脚后跟,不然加一个小时。
姜溯像个小媳妇儿一样,乖乖的跑去墙角,端端正正的跪下。
说跪就跪,一点都不含糊。
谢佑大概是累了,靠着沙发仰起头,无意中露出脖子上的咬痕。他皮肤白,纵使一个周过去了,那咬痕还是很清晰。
不止是咬痕,其它的痕迹也很明显。
姜溯脸发烫,偷偷用余光瞟谢佑,越看越好看,越看越想睡。
谢佑睁开眼,径直走向浴室。姜溯没得到他的许可,还是跪在原地,背梁骨打得笔直。
浴室里很快就响起了水声,姜溯听着哗啦啦的水流,觉得浑身上下都在燥热,不过谢佑让他跪着,他就得跪着,什么歪心思都不能有。
“姜溯。”
谢佑沙哑的嗓音从浴室里隐隐传过来,带着隐晦的情欲:“过来给我洗头。”
“来了!”
姜溯双眼一亮,一溜烟从地上爬起来,跑得太快,以至于跑到浴室了,腿麻的感觉才涌上来。
谢佑已经脱光了,半个身子都泡在水里,肌肤如白瓷般细腻光滑,露出来宽阔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腕骨分明的手臂轻轻搭在白色浴缸边缘,动作流畅性感。
纯白色的泡沫浮在水面,虚虚的掩在清晰的人鱼线上,挡住了那两条白皙长腿间的风光。
整个人看起来,性感的一塌糊涂,又欲又纯,勾的原本自制力就差的姜溯,差点当场就把他上了。
姜溯跪的腿麻,此刻更是借机往谢佑身上倒。
他黏糊糊的手贴在谢佑赤裸的胸膛上时,谢佑脸色都没变一下,特淡定的把他推开,就说了两字:“洗头。”
姜溯弯下腰,磨磨蹭蹭的又偷看他两眼,直到谢佑一个眼刀甩过来,仿佛他要是不好好洗头,就立刻滚出去。
给谢佑洗头啊……
就怕洗着洗着,他没忍住就对小妖精有想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