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推荐票加更
姜溯硬气了,他不跪,他要睡美人。
别的不敢说,他跟谢佑打架,谢佑还真打不过他。要不是为爱做零,就连谢佑都别想摸他屁股。
看着姜溯蓦然暴起的青筋,谢佑眉心猛地跳起来,想起一些不好的事情,揉着太阳穴说:“算了,今天不跪了。”
姜溯得寸进尺:“我要跟你做。”
谢佑:“我不想。”
姜溯:“你别逼我。”
谢佑:“……”
他差点忘了姜溯会打人了。
姜溯继续说:“你可以不动的,我自己来。”
谢佑抬眼,很委婉的拒绝:“我硬不起来。”
姜溯:“……”
他深吸一口气,俯身到谢佑耳边,说了一句男人听了都会生气的话。
果不其然,连谢佑都没忍着,不耐烦的掐住他腰,把他往自己胯下按,冷冷道:“你说呢?”
姜溯不安分的动起来,笑得很灵动:“试试?”
谢佑报复般在他后腰上狠狠地捏了一把,“我叫你在家里呆着,你怎么就不听?”
最敏感的地方被人这样蹂躏,姜溯浑身上下都在战栗,特委屈的说:“别人家的攻都能把受搞到三天三夜不下床,跟半身瘫痪似的。你倒好,我第二天就能出去蹦迪了!下次我再给你拿个蹦迪金奖回来。”
谢佑脸色沉了些许,语气冷得像是生吞了十吨寒冰,字字寒森:“你这狗崽子真是不能宠一分。”
姜溯被他猝不及防的顶了一下,慌得指甲深深陷入他肩胛骨中,小声抗议道:“你什么时候宠过我了……”
那天晚上姜溯还是把四个小时跪满了,然后也成功圆了三天三夜半身瘫痪不下床的美梦。
就是谢佑有点郁闷。
他居然生出一种他是良家妇女被姜溯这个魔头强/暴的错觉。
被这个可怕错觉包围的谢佑做梦都在思考怎么挽回尊严,睡醒后当场决定再出一趟差散散心,防止他一看到姜溯就想掐动手打人。
姜溯在床上动弹不得的时候,谢佑还算体贴的给他投食,只不过脸色臭的要死也不理人。
然而三天一过,姜溯能下床了,他不过是出去逛了一圈,回家就发现谢佑跑了。
真跑了,连他衣服都收走了好多,大有一去不复返的意思。
吓得姜溯连滚带爬给谢佑打电话,不接。
又发短信,不回。
姜溯伤心极了,以为被甩了,在街边小摊喝酒买醉痛哭,脸都埋进花生米里了,真是喝不死不罢休的苦逼失恋群众写真。
默默跟在姜溯身后的助理觉得再这样下去,姜溯要被鼻孔里的花生米给弄死了。
他给谢佑打了电话。
此时谢佑正忙着跟他老爹斗智斗勇,他爹对于他娶了个男人这件事情非常不爽,久久不肯让他掌握大权,甩了一家分公司给他管理,还一直给他添堵。
前段时间,谢佑不顾众人反对,强硬的收购了一片人烟稀少的烂尾房,本以为会血本无亏,结果政府突然宣布在那里修建环球中心,作为下一个重点发展城区。那片地区的价格呈爆炸式上升,现在还在持续增长。
他爸对于他独到的眼光表示很欣慰,但是对于他死活不跟男人离婚这件事,表示非常失望。
为了获取他爸的认可,谢佑只得鼓足劲儿干事,分公司在他的带领下,业绩翻了好几十倍,从濒临破产到活力满满,也算创造了一个商业奇迹。
忙得一塌糊涂焦头烂额的谢佑又被迫从俄罗斯飞回来,把深夜买醉的姜溯带回好好安抚了一番,一口咬定他是因为开会才没接电话。
姜溯哭得稀里哗啦,往他身上蹭鼻涕,“真的吗?”
谢佑:“真的。”
“我们签了合同的,我付了钱,你不能跑!”
谢佑低头看着他,嗤之以鼻:“你初中开始就没学过政治吗?”
姜溯眨着大眼睛,继续吸鼻子:“啥意思啊?”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学得真好。”
这种合同是没有法律效力的。谢佑想,这个人也不知道是真傻还是装傻。
他这种从来没有看过狗血玛丽苏脆皮鸭文学的天之骄子,永远都不明白饱受霸总摧残的当代青少年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