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17 文名是不可能想出来的
“......其实......”费劭刚刚想要开口解释着什么,那女儿马上又急急忙忙开口道:
“您别看我家夫君平时一副傻乎乎的样子,可要说实在的他人可是聪明着呢。”说完,女人用后肘恨恨的锤了一下沈君流。
“啧。”沈君流吃痛的闷哼了一声,皮笑肉不笑的对着费劭道:“这位客人,你来这里到底想做什么?”
说完,沈君流又被女人狠狠的瞪了一眼,当即不说话了,巴不得把脑袋伸到地里。
费劭干脆直接挑开话题:“其实,这次路过这里是想叫先生来从军的。”
“什么?!”女人一听这话,差点没弹起来,她看了一眼自家夫君,又看了一眼费劭,过了许久仍然是一脸吃惊的样子。
“沈先生,可否借一步说话?”费劭看眼前这两人都没有反应,只能开口问道。
“不去。”
沈君流本来冷着脸,一听这话脸色更加冷的让人遍体生寒。他拉着自家夫人的手即可便走进了大门。
听见木门重重关上的声音,费劭不由的轻轻叹了一口气。
“到底是什么情况?”江巽更好奇了,忍不住还是问道。
费劭看着这么逼着沈君流也没有用,倒不如给人家一点冷静的时间,这才向江巽解释道事情的经过。
不知不觉,太阳已经慢慢升起来了,路边的小摊子也渐渐收了工,人流越来越稀疏,崎岖不平的小路上,看上去有一点凄凉。
“原来是这么回事。”江巽低声自言自语道,“费氏当年把他害的这么惨,这位沈公子就算是不理你,倒也在情理之中。”
“曾经我有幸认识过这位沈先生,他确实是个难得的治国人才,要不是费皇听信人言要将他处死,如今的费氏估计就和现在不一样了。”
“不过,我还有一个问题,”江巽继续道,“这沈氏也不像是个蛮荒氏族的姓氏,按理说该是我们大召的人,怎么会给你们费氏当参谋?”
“沈先生确实是大召遗民不错,可当年大召......”
大召统治时期,向来国泰民安也没有出过什么大的乱子,若是真要说有那么一件,江巽想了想,心头一惊。
“你说的莫不是大召平仁十七年,怀公大行建祠堂......”
虽然大召表面平和,但国家内部偷鸡摸狗的小事总是逃不了的,就比如这位怀公公,曾就是父皇身边的宠臣。
可这位宠臣放着好好的位子不做,非要铤而走险,勾结官员大行贪污腐败之事,好好的大召风气就这么被败坏了。
当年,这位宠臣还偏偏觉得自己功德无量,心里一飘便给自己在各地都建了祠堂让众人供着。
说来这到底是宦官,没啥文化。只不过是陪着父皇一同长大受了点恩宠便觉得自己已经上了天。
这到处建立祠堂,不查你还能查谁?
这件事,不出三年的功夫就被压了下来,别说这位怀公最后的结局到底有多么悲惨,就是各地的祠堂也被人砸的砸,烧的烧。
“正是这件事,”费劭暗自吃惊,江巽竟会知道这些朝廷中的内事,继续往下说:“当年这位沈先生看不惯大召的这种败坏风气,便想要找个能开太平盛世的人,重新建立一个新的朝代。
“想法很好,那时候费皇还不想现在这样,费氏也还没有想要工大大召的打算,只不过......”
只不过后来,费皇身边突然来了一个人,说是可以献上世上最强的法器——魔尊的法咒。
得者既能称霸天下。
说到底,这才是费皇敢于攻打大召的根源。
后来,真正让百姓陷入水深火热之中的,也正是这个沈君流倾心相助的费氏。不知道想到这里,沈君流的心中是否是有过一分的后悔呢。
“沈先生既然不肯从军,那便是也有他的道理。”费劭叹气道,“走罢。”
江巽停在原地,半晌没有动。
许久后,他轻轻来到了那间漏风的茅草屋前,轻轻的敲了两下门。
唤道:“沈先生,你在听吗?”
“吾乃大召前太子萧承昭,可否有幸见上先生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