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17 文名是不可能想出来的
很显然,费劭并没有在意江巽时候的那句话,只当是小孩子的玩笑罢了。
江巽无奈的跟在费劭的身后,打了个哈欠:“这到底还要走多久啊,我们到底要去哪里?”
“观潮岒。”费劭淡淡的回应他。
观潮岒虽然名字里有一个岒字,其实是个地势相对平坦的山谷。但四周都是些高大的山脉,所以当地的人就给这个天然的河谷取乐个看上去很不宜人居的名儿。
在观潮岒中其实还有一个村落,这里背靠着山,东面临海,每到了涨潮的时候就会看见潮水满贯的景象。村子里的人不多,地方也不大,所以一般很少会有人注意到这个地方。
虽然地方小,但发展到了现在,清晨这里的小贩还是早早的就起了床卖起了早点,为这里的小生活增加了一点乐趣。
“糯米团团,刚刚蒸好的又香又甜的糯米团团哦。”一个小贩在叫卖着,旁边一群人围在身边,看上去好不热闹。
江巽一边吃着糯米团团,一边牵着费劭的手道,好奇的东张西望着。
只看到,沿着山路不远处,竟然有一个人闲坐在一旁,身边竟是些宣纸,油墨之类的玩意,不由好奇道:“莫莫你看,别人早上卖的都是些些早点早糕,这人蹲在那儿什么也不卖,就光坐着干什么?”
“......”费劭听到这个称呼冷了一下,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向着那个人的背影深深的看了一眼。
不过说的也是,这男人身后破旧的茅草屋就算是多盖上几层瓦都挡不住盛城的北风。漏风的四壁和遮不住光的屋顶可怜巴巴的处在那,窗台上搁着厚厚的一层灰。
“你们看那个人做什么?”点心铺里的小凡子向着两人的顺过去的方向瞄了一眼,立刻便像是触电般的收回了目光,一边偏过头去低声的喃喃道:“你们外来的可能不知道,可也别又是没事看他呀。”
“哦?”江巽好奇的问道,“为什么?”
小贩子神神秘秘的吸了一口气,压低了声音道:“听说......这人以前杀过人。”
“杀过人?”
“是啊,当年据说这男人是被人一前一后带出来的,不知道怎么的就来到了我们这穷山辟岭的小村子,整天疯疯癫癫的说要什么......报仇?也难为他那媳妇还这般跟这穷小子过日子,唉......”
费劭闻言,眉头轻轻一跳,从口袋中又摸出了一钿细银道:“那位兄弟,可是沈姓?”
“你怎么知道的?”小贩奇道。
费劭沉默了一会,片刻之后拉着江巽缓缓向那人走过去。
直觉告诉他,这个人便是他今日瞒着部队来到村子最重要的原因之一。费劭曾经在这里时,印象最深的便是这位名叫沈君流的谋士。
当年费氏还没有攻占大召,沈君流是费皇手边得力的干将,也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后来朝廷zhèng • biàn ,平白受奸人诬陷,不得已杀了人拼命逃了出来。
要是说,为什么沈君流最后会来到这个偏僻的村庄,费劭的嘴角微微扬起,慢慢的向那人靠近。
时机已到,是时候放沈君流回来了。
沈君流坐在茅草房边,身前摆着一块破布条,正悠闲自在的闭着眼睛小憩,似乎完全没注意身边竟然多了个人。
“敢问阁下,乃是当年壮士沈君流?”
“就是小爷,你又是谁?”沈君流不耐烦的瞥了眼前的带笑的男人一眼,突然睁大了眼睛,喃喃道:“......是你?”
江巽一脸震惊的看着两个人,视线来回转了好几个圈,才慢慢又落回到了费劭的身上。
费劭没有在意沈君流惊讶的表情,缓缓开口道:“沈谋士,我来接你。”
沈君流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变得十分变幻莫测,生动多彩了起来。
江巽只看见他的脸色由青变红,再由红变白,随后猛地一起身收回了摆在地上的破布条,一字一句冷冷道:“抱歉,今天不做生意,还请客人回去吧。”
费劭:“......”
难得看到费劭在别人面前碰了灰,江巽不由怒道:“这人什么素质啊,怎么这么待人的。”
江巽的声音很大,可那人就像是没有听到一般往回走。
费劭轻轻叹了口气:“无妨,终究是我亏待了他。”
“啊?”江巽犹豫了好久,最后还是弱弱的问道。
“姓沈的,那你不是说好了出去做生意做生意,这太阳都还没升你怎么就先回家了。
“家里都快连米都生不起来了,这好不容易等到个客人你还这么把人赶走了,你要是今天还挣不到几个钱,你就给我出去睡!!”
江巽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屋子里传出来的几声河东狮吼给吓得不轻。
只看到之前态度傲慢且不可一世的沈君流被老婆揪住耳朵,龇牙咧嘴的往外走。江巽好玩,看着嘴角抽搐的看着费劭的沈君流,不由的笑出了声。
“这位公子,刚刚实在是不好意思。”那女人笑着朝费劭赔罪道,“我这夫君脑子不太好使,要是怠慢了公子您那可真是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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