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妖孽

    “……你怎么来了?!可有人看见?”萧燃起身膝行到榻边,压低的声音因为惊诧微微变调。

    “没人看见,主子,我想你了。”

    黑衣人沉重喘息着,粗粝的指腹抬起萧燃的下巴,狠狠地吻了下去,唇齿缠绵,带着日思夜想后终于得偿所愿的急迫与激情。

    黑衣人吻得很深很长,萧燃跪在床上仰直了脖颈回应他,衣衫不知不觉褪落,身上还残留着和李飞虞欢爱过后的痕迹和味道,他不在意,黑衣人也不在意。

    两人就这样偷情般地吻着,黑衣人一手压着萧燃的后脑,另一只手捧着萧燃的脸颊,吻得萧燃喘不过气,浑身酥麻,跪着的双腿承不住力,打着颤。

    唇齿终于分开,俩人额头相抵,呼吸急促,彼此缠绕喷洒,黑衣人脸上的欲望不加遮掩,喷薄而出。

    他的手指抚到萧燃腰间,顺着后腰的弧度曲线缓缓下滑,摸到萧燃紧翘的后臀。

    萧燃瞳孔睁大,猛地阻住他要探进去的手指,急喘着气,低声道:“饶了我吧,刚被飞虞折腾完,疼得很,以后吧。”

    黑衣人收了手,眸光暗了下去,又温柔地亲了下萧燃的眼角,轻声说:“主子好偏心,以后可不知道什么时候了,我难得来见你一面。”

    萧燃手臂绕上黑衣人的脖子,面上收了笑,话语间漫过冷意:“这正是我要说的,以后没有命令不许私下来见我,若是坏了事,别怪本王无情。”

    黑衣人飞快地在萧燃滚动的喉结上吸/吮了一口,留下一枚红印,他拉好面巾,指腹摩挲了一下萧燃红肿的嘴角,恋恋不舍地应着:“是,属下记住了,王爷可要记得想属下。”

    不待萧燃答话,黑衣人就飞快地出了屋,身形犹如一只黑色大雁,在夜色中消失在檐牙高啄处,连一片叶子都未惊动。

    鬼魅轻功,来无影去无踪,本就无需担心被人发现,萧燃放下心来,躺回床上蒙头睡觉,舌尖舔了舔唇,突然就笑了出来。

    偏院里刚刚从烧水房走出来的李飞虞似乎心有所感,蓦地回头紧盯着身后的那瓦片房顶,黑色的夜空下只有高大的树木枝桠缠绕,连一只飞鸟都不曾经过。

    明明什么都没有,可他还是觉得有人躲在阴暗中窥伺,眼中不自觉地带上了狠戾,犹如猎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