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面具的将军,竟然是他!

    再次出来,乌吉乐安对他道:“既然,你受了我三鞭,本公主也不是言而无信之人,跟我来吧。”

    马场。

    “这些,都是我乌月品种最优的马儿,你过去挑一个吧。”乌吉乐安坐在自己的专属的马匹上,对傅雪衣说道。

    “多谢公主殿下。”

    傅雪衣走上前,仔细看了看那些马,果然都是良驹。只是,这样好的马,居然没有放在军营,而是在马场供人取乐,实在有违常理。

    随意牵出一匹,傅雪衣忍着后背的伤,强行跨上马背。他骑到与乐安并驾的位置,故作不经意地说道:“这些马都是好马,放在马场供人取乐,实在有些可惜了。”

    乌吉乐安一听,鄙夷地看了他一眼,说道:“这些马虽然好,但我乌月国像这样的马多不可数,又有什么稀奇?难道,你们大靖连马都没有?”

    傅雪衣听得明白,面上陪笑,心里却暗想,这乌月国的实力的确不可小觑,马且如此壮,兵卒之强亦可想象到一二,若两国开战,大靖未必能占多少优势。

    ……

    骑了半天的马,傅雪衣回来时感觉自己浑身都快散架了,走路都是扶着墙的,心道,这乌月国的公主,要是都这般强悍,等和亲之后,那人倒真有的烦神了。

    想着想着,不由笑出来,一不留神竟撞上了人。傅雪衣抬头看去,一下子呆住了,要用怎样的词才能形容眼前这人?高大伟岸的身姿,被一层黄金铠甲所覆盖,尽管脸上戴着的面具遮住了他的半边容颜,但那完美的唇以及微扬的下巴,都可以窥见他难掩的俊美。

    “你便是那大靖之臣。”男子开口,语气满含肯定。

    “这位将军,认识在下?”傅雪衣十分郁闷,刚走了一个姑奶奶,又来了一位大爷,他这是什么狗屎运?

    “你身上有伤,从何而来?”男子不答,转而又问道。

    “不小心摔的。”傅雪衣睁着眼睛说瞎话,却一本正经的让人觉得跟真的似的。

    闻言,男子嘴角上挑,冷哼一声道:“能摔出鞭痕,你倒是有本事。”说完,不等傅雪衣多言,便与他错身而过,向前走去。

    “啧,什么人嘛!”傅雪衣扶着腰,朝那人离开的方向低声嘟囔一句。

    此人来历绝不简单,傅雪衣敏锐的直觉告诉他,乌月国的内幕,恐怕与这个人脱不了干系。只是,他的身份还未明朗,要从何查起?

    思索片刻,傅雪衣朝着东宫的方向继续走。

    ……

    不得不说,乌吉纥安还是挺有人性的,虽然派人监视他,但饮食起居方面并没有苛待。

    自从那日受了鞭伤,傅雪衣这两天就一直没下过床,尽管涂了药以后背上的伤好了些许,但骑马留下的后遗症还没见好,两条腿疼痛酸胀,都不像是自己的了。

    百无聊赖中,又想起那天见到的人,傅雪衣决定,与其自己偷偷摸摸调查还未必能查到个结果,倒不如直截了当地问,还省事一些。

    反正怎么样都提防着他,也不差再多点儿怀疑了。

    于是,傅雪衣叫来一个侍女,问道:“你们乌月国有没有一个戴着面具的将军?”

    只听那侍女回答道:“那是上甘将军,他戴的面具是国主亲赐的,除了他,没有哪位将军能有幸得此荣誉。”

    傅雪衣听闻,心头一震,上甘……竟会是上甘骞戈!四年前,靖坤帝仙逝,乌月国趁大靖国丧,局势动荡之际,举兵来犯,而在那场尸骨成堆的战役中,他牢牢记住了一个名字——上甘骞戈!

    若说乌月国还有谁能让整个大靖忌惮,那么,必然是上甘骞戈无他。

    四年前,盘龙谷之战,十万大军葬送殆尽,那是一场挥之不去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