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在为当年的事,在怪朕?

    炎炀走近时便看到这样一幕,他略停步,复上前站到他身后,开口道:“这枯树有什么好看的,也值得你流连忘返?”

    傅雪衣愣了会儿,随后竟笑了,只是笑得苍凉,道:“对于陛下来说,枯树自是已无用途,可是,在我心里,它还是活的。”

    他的话使得炎炀皱了皱眉,不悦道:“不就是两株破树,回头朕命人给你再种几棵就是。”

    没想到他竟如此说,傅雪衣不知该恼的好,还是该谢的好,唇齿微启又止,心中念道,索性还是什么也不说的好,免得又招惹不快。

    “你,没有什么要跟朕说的吗?”见他良久不开口,炎炀憋不住了,这个人怎么回事?自己费心给他修葺府邸,他倒是没有半句领情的话。

    “什么?”傅雪衣状似无辜地问道。

    “罢了。”两人大眼瞪小眼地互相看了好一会儿,炎炀终于败下阵来。

    傅雪衣面上故作正经,心底却暗笑,这次自己总算扳回一局了。炎炀这个人,就是太过于强势,偶尔吃些亏对他而言也不失为件好事。

    “雪衣,你还在为当年的事,在怪朕吗?”沉默片刻,炎炀目光直视着傅雪衣问道。

    “陛下,傅雪衣从不曾怪过你,我只怪自己,这是……我的报应。”他的言语中透着丝疲累。

    望着傅雪衣有些寂寥的背影,此时的炎炀不知该说什么,他在想,如果当初傅雪衣没有进宫当他的伴读,后来是不是就不会落得个诛连九族的下场。可一切都没有回头路,有时候,他不得不牺牲一些人以全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