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心里还是有些羡慕的。

    现在自己也收到花了。

    虽然他是个男人。

    虽然送花的也是个男人。

    嗨,就这样吧。

    牧斐压抑住自己怪异的心情,拿过新手机,插进了自己的手机卡。

    有一个未接来电。

    陌生的号码。

    牧斐删掉了记录,当从没发生过——那是个异地的号码,总不可能他的侦探社已经有外地的业务了,大概是是个普通话都不怎么标准的诈骗犯。

    张助理把牧斐送回了他的侦探社。

    阔别许久,牧斐从来没这么想自己寒酸的小侦探社,他把花束放在办公桌上,发现积灰挺多了,当即决定来一个大扫除。

    打扫一下房间,也打扫一下心情,明天就是元气满满的一天!

    屁嘞……

    牧斐才拖完地,整理了一下书橱,便觉得腰酸背痛,再也不想继续了。

    “妈的,我为什么不是有钱人。”牧斐扶着书橱骂骂咧咧的,“秦思宣送什么花,不如送我个家政阿姨,送个小Q也行啊。”

    一个不小心,便碰倒了一本书,书里掉出一张书签。

    “祝早日康复。——岑言”

    岑言、岑言……

    那个在他病床前照顾了他许久的温柔学长。

    可能是因为最近梦做得多,牧斐从未像现在这般,渴望弄清楚自己的过去。可是,他已经很久都没有岑言的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