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十一章
温秋精神一下子支棱:“如何大跌眼镜,说来听听。”
话将落,平地卷起一缕阴风,凉得他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昨了,感冒了。”旺发关心道。
“我没事,你继续说。”温秋揉着痒痒的鼻头道。
旺发便继续:“前段时间,尖头角一户渔民出外海捕渔,从一艘运输芒果的船舶上接下10个来木箱子,船主只要了2万比索,折
合人民币才2700多块,因为坏了规矩,回菲律宾后,船就被烧了,人也下落不明。”
“船主叫什么?”温秋问道。
“金-赫尔南德斯,江湖绰号蛇哥,地道的菲律宾人,表面是一个安分守已的果商,暗里收取高额俑金,帮人偷运违禁品。只要出得起价,毒品qiāng • zhī 、dàn • yào 化学品、野生动物皮毛等许多国家明令禁止的违禁品他都敢接手。。近年清关加严,他们就和尖头角本地熟悉海警巡逻时间渔民达成协议,通过他们的捕捞船把见不得光的黑货运进国内,主顾们提到货后,渔民可从中抽取一笔佣金。”
旺发一口气说完,感觉音筒那边突然安静了。
许久,温秋望着碧蓝的长空,喃声道:“尖头角么。”
晴天下的另一处所在。
萧重熟门熟路地把沃尔沃停到崖州最繁华的路段——燕京路步行街。他和谢彤庭下车,迎头一道白练飞流直下,人工水瀑落差高达数百米,双子塔一样的楼宇正中嵌着一座不停旋转的四棱锥钢铸中央处理器。这座历时五年才峻工的市标建筑,正是帝图集团才投入运营的,集商业、娱乐、办公为一体的两仪塔。
飞讯公司位于两仪塔42层。
他俩径直走进两仪塔一楼,没有立即上楼。
萧重让谢彤庭先给褚红涛打电话表明来意,如果他拒绝,再上去不迟。
今时不同往日,上头三令五申办案要人性化,正在关押提审中的嫌犯都是打不得骂不得的大爷,何况可能给警方带来意想不到线索的人民群众。
不管有没有嫌疑,贸然闯进人公司亮证盘问,对人的工作都会产生不小的影响。
好在褚红涛没有把他们当骗子,接到谢彤庭的电话,在堆满手办的工位上愣了足足一分钟后,他大着舌头道:“我、我马上下来。”
立在谢彤庭旁边的萧重张目瞅了一圈琳琅的商铺,下巴指着一家法式装潢的咖啡馆点了点,谢彤庭便对褚红涛道:“我们在塞纳河岸等你。”
五分钟后,一个身着黑白格子衬衫,戴一副厚重近视镜,头顶微秃,身材中等的男性走进塞纳河岸。
谢彤庭看到他后,举臂示意他和萧重的位置。
褚红涛快步走过去。
坐下后,他眼神惶乱,忐忑又恐惧地朝左右探了探,确定周围没啥不干净的东西在游荡后,他双手紧扒上桌沿,劲力狠到青筋好歹没破皮而出,瞳孔更是胀如蓄饱氢气的气球,蛛网膜上结的红血丝缕缕分明,缕缕都在打颤。
“她真的回来了吗?”褚红涛的开场白一下子曲折了他的意图。
第二句:“是乔老师伙同那些人诬蔑她偷东西的,我没有参与我没有参与……”
他的神情也随着这句话一程一程地空白。
萧重和谢彤庭对视一眼。
真相似乎要呼之欲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