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

    缘分这种东西,将它刨开了,看得通透了,不过是痴人的笑柄罢了,伸手都抓不住的一团虚晃,哪能当得了真,个个还真把自己当情种了,不过是对你照顾的多了点,换个人也是一样的。

    情不必陷得深,仇不必记得狠,恩却要念得要铭于心,刻于骨。

    “你看你教的道理,怎么我都一股脑忘干净了呢?你对我的恩我这辈子都不会忘,可是我还是恨得你牙痒,总想着欺负着你,你就能服服帖帖学乖一点……”陆离茗抬起手遮住刺眼的光,明明身边只有刺骨的水半个人影都见不得,怎么话止不住的涌出来呢?

    “我明明应了你,不动你的,离了神志便分不清是非了,与你而言到底何为对错,是非善恶我终究是弄不懂了……”陆离茗将胳膊搭在池子边上,仰头阖着眼任由着水滴从额上顺着脖颈滑下来。

    “这还是那个心狠手辣雷厉风行的魔尊吗?如今当真是柔情似水情意绵绵啊,真是可惜了主角不在。”一团阴影映在陆离茗眼前,确是落颜玉拿着把玉扇,毫无形象可言伏在他脸颊几寸处,阴阳怪气扯着个笑。

    “舅舅怎么如此有闲情雅致,我还未来得及看望您老人家,怎么您还屈尊来见小辈了。”

    论这酸文假醋的劲,也兜兜转转离不开这家子人了。

    “本宫只是心疼我这养了多年的芡实,让你这一闹枯的枯死的死,但是总有些细小的芽儿得了些许的希望,侥幸堪堪存活。”

    “少说些废话,这药的事倒是想请教舅舅,到底是个什么药?副作用怎的如此之大!”

    哪有什么副作用,本来就是为了做那事研制的,不过是仓促了些,再者陆离茗心性又克制的厉害了些,药效自然没那么合人心意,这样看来果然还是差了几味药差了点火候。

    落颜玉眯了眯眼,遮遮掩掩道:“似是缺了味药,待本宫回去研究一番,再做打算。”

    天地可鉴般的真心,方子本就捉摸不定,只得试着先炼着,本想着用顾家公子哥试试药,谁知弄出陆离茗半路杀了出来,造了这么个乌龙闹剧,险些还酿了场祸事。不过如今看来倒像是阴差阳错的给两人撬开了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