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
熟悉的声音在耳畔炸开,热气一股股喷到脸上,白言泽惊了一会,才发现自己所处尴尬处境。陆离铭双手撑在他两侧,脸与他贴的极近,他稍一起身便能碰到陆离铭的唇。这种被动白言泽岂能忍受住,左手抵在陆离铭发热的胸膛,吓了一跳,右手凝力用了三四成掌力,本想推开他,没想到将人打的后退几步才缓住身形。
白言泽未顾得凌乱衣衫,恼怒拔出剑,横在陆离铭颈间,“你到底想做什么!”
可陆离铭脑子此时如练刀的人拿了把剑,四处乱挥将他脑中搅得一塌糊涂,头疼似裂,却又似有人捧着酒,柔情似水的不断吞噬他的意志,逼他卸甲。
白言泽发现陆离铭的不对劲,未来得及抽回架在颈上的剑,便被人握住剑身,步步向他逼近,陆离铭不知手中握上了何物,只觉得触及冰凉,尚可平复一身燥热,解脱此刻困境。任凭锋利剑身划破掌心,不知疼痛寸寸移动,只识得往前愈发解热清心。
而他面前之人,明明是个活物,不知为何却散发着令他冰冷舒适的气息,撒了握剑的手。白言泽不如他气力大,自是夺不过剑,却又被人放了个空,来不及稳住身形,后背撞上了柱子,磕的生疼。
陆离铭才不管这些,本能的觉得对方暂时乖顺了些,将人贴着柱子抱住,蹭着白言泽换来些凉意,撑不了半晌,又燥热起来开始扯白言泽的衣服。
要说白言泽刚睡醒还是懵的,这会儿可是真真切切的醒了,本就未打理的衣服松松弛弛,陆离铭半拽半撕,扯落肩头,漏出白皙的肩,半遮却分明的锁骨。
白言泽用尽全力挣脱不开陆离铭的拥抱,反被思绪混沌的陆离铭点了穴位,白言泽受不得这种屈辱,更受不了,有人将手伸到他衣服中胡乱摸索。
“陆离铭……”白言泽带着颤音“你别……你说过的……别……”
陆离铭本能的停下了,眼神迷离的瞪着他,表情少了几分呆滞,将手伸到白言泽背后,只是狠狠的抱住他,再无其他举动。
“就这么让我抱一会。”陆离铭喉咙嘶哑的低声道,“我不动你。”
白言泽空中的手不知僵了多久,直到陆离铭单手将他抵在柱子上后退了半步,捂着心口喘息几遍,没有任何征兆的,吻上了白言泽的唇。
蜻蜓点水般的,离开了。
“谢谢。”
陆离铭没有给白言泽生气和拿剑的机会,解了穴转身离去。只不过才运功瞬移一小会儿,又浑身燥热起来,脸颊绯红,胸膛抓的起了血印,原本光洁的胸膛胡乱抓的没一块好肉。他下身胀痛,瞬间扑到水中,潜到水底待了好一阵,冰冷的泉水,顺着皮肤将凉意丝丝渗透到经络灵脉,将强劲的药效冲淡了些,陆离铭这才缓过来,微微恢复了些神志,吐出一口血,险些成了内伤。殷红的血大片的在水中晕开,连带着落颜玉辛辛苦苦种在水中的芡实,也枯萎了。
“落颜玉,这药也敢拿出来给人吃,毒性竟这么大!”
一掌拍在水面上,登时泛红的水激起大片,窝在殿中的落颜玉不可避免的打了个喷嚏,瞧着三月的刺眼阳光,满脸疑惑不可否置的催促着冷枫,拿些衣物来遮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