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
满院的春光盎然,那缥缈的万千愁绪让这春光一映丝丝缕缕的早就不知飘到何处,消散没了。
落颜玉一早就拾掇了挤压的厌心事,换上那副“桃花双眸微垂涎人心,薄唇轻勾惹人慌”的勾人妖精面相。
差点把顾萧尘的魂给勾了去,这山上是群什么东西,怎的各个生的妖孽一般如此妖艳,难怪老爹说过殃民害世那番的祸水并非红颜居多,待那“妖孽”近了些,顾萧尘眼一眯,妖孽到是真妖孽,皎洁面容再怎么掩饰也暴露了他微微的疲态,瞧出了几分逞强。
顾萧尘不禁伸出手指戳了戳落颜玉“舅舅你要是困了,就睡一觉吧,虽然这白日高照,没人会笑话你的。”
“哦?”
“顾公子真会读算人心,更知体贴人,不知是如何识得本宫倦怠了?”
咋看出来的!那双勾人的眼下面乌漆墨黑的是什么啊!都成国宝了。
都这么明显了,是个人都看得出来好吗!
这是?
顾萧尘瞧着落颜玉从怀中掏出个瓷瓶,塞到了他手里,顾萧尘不自觉的咽了咽,这可不见得这是什么好事,那只“狐狸”一个劲还在冲他笑,在别人眼里难得一见的美景在顾公子瞳里宛如一阵杂着罂粟瓣的暖风,本能的察觉到诡异危险。
上次这笑不就是差点让他把命都交代了吗?!
“我能问一句吗?”
“此药入口即融,口感上佳。”
“不是这个……”
“一席锦梦,仿若身至云端”
“不不不,舅舅你还是换个人帮你试药吧,自从吐了半个月,我就发誓再也不碰你东西了,哎?小陆呢,你的好外甥来了,快快快,找他去吧……”
顾萧尘头摇的拨楞鼓一般,满脸惊恐都镌进白皙皮肉里去了,一把捞住路过的陆离铭,拽到“恶魔”面前。
“这不过来了吗!快找他吧,这不是给白宗主炼的新药吗?”
顾萧尘一个劲的冲落颜玉挤眉弄眼。
“你眼有问题,不要就剜了去,眨什么,心烦!”
陆离铭心情甚佳,白言泽好容易与他说了两句话,虽然仍是态度厌人的模样,但好歹没激的他动手,点了白言泽的睡穴悄悄离开了。
正巧路过两人,怕出什么幺蛾子,不禁过来看看,谁知叫人拽到了跟前,见精致药瓶在两人之间推脱。
“这药是给白言泽的?”
“啊……呃”
“给我吧。”
两人皆是呆滞如蜡,且不说自落颜玉炼药时,陆离铭从未试过,关键此刻这药吃下去真的会出事啊!
炼的什么,没有比落颜玉更清楚的了,这可是“锦梦”啊!
“给我吧!”
陆离铭清清嗓,以为两人没听清,加大了音量。却见两人推搡,心中不禁一阵无名火,
将药夺过。
“你们拿给他吃了?不会出问题吗?”
突然的高声呵斥,懵在原地的俩人,对瞅几番,咂巴咂巴嘴,也不知如何回应,无奈看着陆离铭喉头一滑,晶莹剔透的药丸已入了腹中。白玉瓷瓶重重摔至地面,登时粉了身碎了骨,再看不出匠人耗费心神雕刻出的纹路。
“没没……事吧,舅舅?”顾萧尘拽拽落颜玉衣袖。
“总不能告知他,这药与白宗主无关,不然到时免不了又是一阵火气。”
但愿不会再出什么乱子了吧,陆离铭这心性耐力如何,落颜玉还是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