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想跪,那便跪着吧!

    “本座知道你要说什么,是不是要说本座没有人性,迟早会遭报应啊。”

    陆离茗坐在椅子上挑眉看着白言泽。

    “不,我求你放了他们。”

    陆离茗一愣,却是白言泽一撩白衣跪了下来。

    “我来替他们。”

    宗主在干什么?为什么不动手杀了这些该死的魔族?为什么还要跪下来?弟子们只觉得心中白言泽的形象崩塌了,他们自以为伟大的宗主,事实上胆小怕事?

    “姓白的!你起来揍他啊,你不要脸,我们还要呢……啊!”

    一名弟子张着嘴舌头早已不在口中,瞬间昏死过去。

    陆离茗收回魔鞭,捏住白言泽的下颌。

    “这就是你的好弟子?白言泽你这个宗主做的未免太失败了,你看看这就是你放下身段换来的结果。值吗?”

    “我乃一山之宗主,自然是值得。”

    陆离茗看着白言泽视死如归的表情,气的骂都骂不出来,今夜这是第二次。既然这么想护着别人,那不妨就成全你。

    “来人,给本座打!狠狠地打!”

    手下一时之间蒙住了,前几日在地牢里还不允许动这个“囚犯”一下,今日又让狠狠地打。魔尊的性情到底是变化莫测,令人捉摸不透!小喽啰们都犹豫着,生怕打的轻了,过不了陆离茗那一关,又怕打的重了,将人打死,陆离茗怪罪。

    “还愣着干什么!给本座狠狠地打!”

    “是……”

    几棍下去,白言泽已经有些撑不住,睫毛被冷汗打湿,眼前一阵氤氲,有些看不清。其实棍子打的只是刚开始有些受不住,最后脊背都麻木了,若不是此时心疾发作,如同万蚁噬骨般的疼痛,他恐怕早已昏死过去。

    陆离茗看着地上显然早已经撑不住的却死撑着没有昏过去的人,叫了停。

    “你若是求个饶,本座便饶了你。”

    白言泽抹了抹嘴角的血,无神的眸子找不到任何焦点。

    “我不需要,可以放了他们了吧!否则……”

    “怎样?”

    “我唯有在此处长跪不起。”白言泽很清楚的知道,他自己在赌,赌的是陆离茗的人性和自己在他心中的最后一点……分量。

    威胁他?

    面前这个摇摇欲坠随时都要昏过去的人,竟然为了曾经和他相同身份的弟子在威胁他!

    很好!

    陆离茗一巴掌将人拍倒在地,看着咬着牙爬起来的白言泽,不禁怒火中烧。

    “你以为你自尽过就不得了了是吧!谁给你的权利去威胁本座!”

    “你是真的以为本座舍不得你?本座不过是想好好折磨你罢了!你欠本座的,到死都还不完!不过既然你愿意跪着,那便跪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