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乱的前弟子
深冬已至,刚入夜时零星的雪花,现在早已变成鹅毛大雪纷纷打在白言泽瘦弱的身躯上,双腿早已没了知觉,背部刚刚受了刑再加上心疾又偏偏这时发作,身子虚弱得很,但却不知是什么支撑着他,没有倒下。
云凌数百名弟子的性命,不能就这么没了!
长跪不起?
根本不可能的!就凭自己如今这幅油尽灯枯的样子,今夜都不知道能不能挺过去。
不知道自己这么做是为了弥补自己的罪恶的愧疚感还是……
陆离茗根本不可能为了他,去改变什么,因为自己这个“仇人”在他眼里根本一文不值!
白言泽胸口疼得厉害,几次昏过去却又生生疼的醒过来。
陆离茗狠狠地擦了下嘴角咳出的血,他之所以走得那么“匆忙”,生白言泽的气是一部分,更多的原因是,他有些撑不住了!
其实陆离茗今夜也没那么好过,修炼“连玦”功法时绝不能被打断,全身的功法需全部废除一半,来让“连玦”有足够的容纳空间,一旦强行终止“连玦”导致气血逆流,对修为和身体会造成极大的损害!
今夜是他最虚弱的时候,明知白言泽跑不了多远,可还是忍不住去追他。
难道白言泽就真的这么铁石心肠吗?
陆离茗不是没防着白言泽出逃,只是这几天发生了太多的事,再加上白言泽那副虚弱的模样,实在放下了警惕,偏偏在他陆离茗最脆弱的时候逃走,这明摆着就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好戏”!
还是场将他耍的团团转的好戏!
恐怕就连自尽也只是为了避他耳目博取他的同情,为了逃跑计划好的吧!
呵……
白言泽啊白言泽,这十年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啊!
他不向自己求饶,想必是在那群曾经向他陆离茗一般愚蠢的云凌弟子面前,继续演他的“高风亮节”吧!
陆离茗看着窗外的鹅毛大雪,却是微微一怔。一丝担忧出现在堂堂魔尊的脸上,虽然只是短短一瞬就被冷漠所掩盖。
不过既然我的好师尊,戏想要继续演的话……
那便自己受着吧!
陆离茗心中若说不烦闷,绝不可能,让手下的几个小喽啰拿了几坛酒,本来没打算喝多少,谁知辛辣的酒划过喉咙后,以前的种种竟涌上心头。
背叛的,苦涩的,痛苦的。
无一不是他的好师尊带给他的!
但也同样是这个伤他最深的人,却又是第一个救赎了他的人!
陆离茗喝的迷迷糊糊,白言泽这会儿已经回到偏殿去了吧,外面这么冷,他那种装模作样的“伪君子”不过是在外人面前装装样子罢了!
陆离茗拎着两坛子酒,完全凭着意识飘乎乎的走到了偏殿。
“白言泽,装的挺好啊!可本座是不会被你骗了的!”
“离茗……我……”
白言泽略显羞涩的垂下头,轻声道,“我……我答应了。不为别人,只因是你!十年之前我愿意,十年之后我还是……”
陆离茗放下酒坛,被白言泽压在榻上,陆离茗仰面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白言泽,忍不住勾起他白皙透着红晕的脸,带着酒气邪魅一笑:“还是怎样?”
“愿意……”
白言泽伸手搂上了陆离茗的腰,又缓缓的解陆离茗的衣服,谁知陆离茗突然一把扼住白言泽的皓腕,用力一扯将人压在身下……
“魔尊!魔尊您醒醒!”
冷樱办完陆离茗安排给他的任务,这几日都是陆离茗亲自照顾白言泽,她被陆离茗派出去搜集一些事情。回来顺道看一下白言泽,谁知却发现魔尊陆离茗在地上蜷缩着睡着了,像是喝醉了。
“冷樱!你怎么在这?”
陆离茗这才发现刚才的“肌肤之亲”不过是他醉酒后的梦境罢了。
陆离茗心一惊,既是梦境,那白言泽呢!
回过神来的陆离茗,酒瞬间清醒了一半,急忙去寻白言泽。
可雪地里哪还有白言泽的身影,陆离茗焦急的四处寻找,就在他认定白言泽是逃了之后,才发现在他身后十几米处,有个凸起,不经意根本发现不了!
陆离茗急忙跑过去,将“凸起物”用手刨了出来,陆离茗呼吸一滞,不是白言泽还能有谁!
陆离茗紧紧地抱住他,却感受不到白言泽身体一丝丝的温度,嘴唇和原本苍白的脸都已经发青了,睫毛上还粘着没有来的急融化的雪。白言泽浑身僵硬,若非是那微弱的呼吸扫过陆离茗的脖颈,早已宛若一个死人了!
“白言泽!你给本座醒醒!”
此时的陆离茗是真的慌了,一直抱着白言泽企图用自己的提问来暖白言泽冰冷的身子,嘴里胡乱的“威胁”着。
白言泽出了事,一直冷静shā • rén 不眨眼的魔尊居然是最慌乱的一个!这究竟是什么感情,冷樱想不明白,也没工夫去想。
她只知道不管什么关系,若是陆离茗在这样一直僵持下去,白言泽必死无疑!
“魔尊!你若再不让落宫主来医治白公子,白公子撑不住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