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落魄(二十)
单纯在旁边听地面红耳赤,这绛吟君是什么人哪!坊间人真是识人不清,把他夸地那么高尚...
而任沿行则不同,他没什么大的波动,只走上前去抚抚太子毛发。
太子瞅都不瞅他,避开了脸。
临玥看着他们,只待了会儿便转身离开回宫,任沿行也不恼,只唤单纯:“我去买鱼,今日你不必出门,好好看马。”
时过晌午,任沿行买了鱼回来,同时带回来的,还有几把冰糖葫芦。
“殿下,买这些做什么?”单纯接过鱼,不解道。
任沿行分了些糖葫芦给单纯,后走向后厨,将冰糖葫芦一点点弄碎:“自然是有马要吃了。”
“殿下,它会吃吗?”单纯问道。
“马对甜味比较敏感,用糖更容易与他亲近。”
“那为何要弄碎?”
“以防坏了他的牙齿,而且我只用一点就好。”
单纯点点头,跑到旁边开始弄鱼儿了,他偶尔抬头一看,便见任沿行站在马前,抚了抚太子的发毛。
出奇地是,太子闻了任沿行会儿,竟主动凑近任沿行。单纯顿住。
他家殿下这是有什么魔力啊。
自那日后,任沿行便全身心地投入了喂马驯马之中。
单纯在院子里浇花,放眼望去,任沿行此刻在给马梳毛。
这几日有了马,任沿行有了乐趣,此刻他给太子梳着毛,自己长而柔顺的长发也束起了起来,露出他纤细的腰肢。他身材颀长,该有的肉却一块儿没少。
任沿行和太子的感情越发的好,单纯虽帮不上什么忙,但也偶尔帮任沿行喂喂马,其余时候便看着任沿行早出晚归。
传闻旁边有条莫渊路,莫渊路道路复杂,很适合练马,任沿行每日都会去那里练马。
起初几天任沿行还会弄一身灰回来,后来便是骑着马回来,再后来连马也不用牵了。
马儿自己跟在他后面回来呢。
单纯问他为什么,任沿行只是笑笑:“你知道马术的精髓是什么吗?”
单纯想了会儿:“自然是马师对骑术的掌握。”
任沿行如常给太子喂着粮:“是马和主人之间的默契。”
“马是灵活的,他不同于射箭,剑法,他更注重的是二者结合的爆发力。”
“记住,它不是刀剑,它是朋友。”
单纯恍然大悟:“所以……这就是为什么之前你弄一身灰回来的原因?”
任沿行抬手抚抚马前额:“那个时候我们还不是朋友。”
“不过……现在是了。”
太子赞同地甩了甩马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