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山河无恙 后

    “.....”

    “.....”

    “打游戏吗?”

    “打啊。”

    那个童年曾经一起和之诚挨骂挨打过的世唐,或是许久未见,二人皆有些许生疏,又或是世唐本身不善言辞并没有说过多少话。

    “晚上我要去我哥那里,你自己在家。”

    “吴彬?”

    “对啊。”世唐的表哥在厦门念书,而这个表哥,之诚只有过一次的印象还是在两年前老家扫墓的时候。

    “那你也带我过去啦,不然我一个人很无聊。”之诚喃喃到。

    “....”世唐表现的并不是特别情愿带着之诚过去,又可能怕之诚过于无聊会自己跟来,便一起带了过去。

    “到了你安静一点,不要说话。”

    “知道了。”

    之诚跟着世唐到了湖里花园的小区,厦门这一带生活的氛围在仲夏的夜晚蝉鸣都似如画般静谧。

    “开门。”

    世唐按着门铃,开门的是一个十bā • jiǔ 的青年,正是之诚提到的吴彬。

    他打量着之诚,感慨道,“你怎么来厦门了?你妈知道吗?”

    “那不知道,你能见到我吗?”

    “那先进来吧,要脱鞋哦。”

    世唐急不可耐的静步走到吴彬的房间,随后吴彬跟了上去,将房间门反锁了。

    “我说,你们就这样把我晾外边?”之诚木讷的傻站在门口,也不知道他们在谈论些什么,不过一会,世唐过来打开了房门。

    “晚上去酒吧吗?”世唐问到。

    “去酒吧?那等等他又要跟去了,那不行。

    而且我晚上还要和我女朋友去洗纹身,没时间。”

    “那我是不待在家里,闷的要死。”之诚丝毫没有插上一句话,被无视了。

    “我们要去哪里啊?他不是说要去洗纹身吗?”之诚疑惑的看着世唐。“奶茶店,喝奶茶。”世唐不耐烦的回应到。

    世唐接到了吴彬的电话,吴彬说道:你就在楼下那奶茶店等就行,我等等就和她过去。

    “就在这边等不要乱跑。”之诚托世唐要了一杯红茶奶盖,二人坐在桌上。之诚却疑惑的不知道自己该干嘛,像是失了魂一般。

    与之诚互为不同的是,芝柬的童年似乎没有过多的内容,隐秘的童年里那一段叙事的文章总是被芝柬打断。

    芝柬出生在揭阳的江怀镇,也就此在江怀就读从幼年到中学她在周围人的印象里总显得格格不入,不太合群。或是朋友很少一直未能够让自己的心思得到该有的释放。

    也恰好表明在江怀这个极端保守的小镇上,一旦有叛逆的念头,随即而来的是大人的无情镇压,在这样极端的环境里成长的芝柬,无法表达只极力克制着自己叛逆到死的念头。

    芝柬就读的中学里,种种孤立和冷漠让她感受到自己被人群所抛弃。

    “你为什么独来独往的,真像个怪胎。”芝柬安坐在位置上,调皮的男生在班上也都还未发育,操着一口幼稚的声腔在一旁让刺痛芝柬的声音持续推波助澜。

    十三岁的芝柬在班上是老师眼里的乖乖女,在众人印象里是某个男生嘴里口述的“独孤女侠”也尚不清楚为何这个男生会一直调戏芝柬。而芝柬也压抑着自己的喜欢,事实上她也许也喜欢过许多人。

    “喂,下雨了我没有带伞,你可不可以撑我一段?”江怀中学的校沿前积满了雨水,倾盆大雨随即击打在地面上,芝柬站在屋檐下准备开伞时,一个男生跑了过来。

    “可以啊...”男生躲到芝柬的伞沿下,而语气似是玩笑那般莫名其妙,芝柬也不明白。

    “你就撑我到这里就好了。”

    “那我回家了。”

    回想起在教室里被孤立的芝柬,心头的压抑越发越觉得委屈,“我和你说啊,之诚。我以前初中的时候,有遇到一个女生,她和我喜欢的那个男生,也就是让我陪他撑伞的那个人他们在一起了。”

    “然后呢?”

    “然后就没有了啊,你说说是不是特别那什么。”

    芝柬在那是尚是情窦初开的少女,在荷尔蒙分泌的推移下叛逆的童年和不被允许早恋的家庭,每次的心理活动都像是在打着“地下恋情里的暗恋者”她不敢表白自己喜欢的男生,也不敢接受喜欢自己男生的表白。

    阿珍和芝柬自小学就在一个班上,芝柬也曾把她视为朋友一样的女生,六年级时芝柬也为阿珍搭伙做了那所谓一年的朋友。

    “你们要做什么?走开不要在这里欺负人。”在教室的一侧一个女生被一帮女生辱骂着,“你还和那个怪胎玩啊?”

    “你那么喜欢那个怪胎吗?”

    被辱骂的女生没有反抗,显得无力在一旁任由极端的指责。芝柬将女孩拉了开来。

    “喔唷,我当是谁啊,这不是袁大怪胎吗。怎么要当出头鸟啊。”

    芝柬抓着阿珍的手,迟迟未有放开一直到上课铃响起。

    “你能不能帮我把这封情书递给芝柬啊?”

    “等等下课我塞给她吧。”女生拿过一封贺卡装封的纸条“下一节课是体育课,在放学之前给她吧。”一旁的女生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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