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山河无恙 后
“我说,你们就这样把我晾外边?”之诚木讷的傻站在门口,也不知道他们在谈论些什么,不过一会,世唐过来打开了房门。
“晚上去酒吧吗?”世唐问到。
“去酒吧?那等等他又要跟去了,那不行。
而且我晚上还要和我女朋友去洗纹身,没时间。”
“那我是不待在家里,闷的要死。”之诚丝毫没有插上一句话,被无视了。
“我们要去哪里啊?他不是说要去洗纹身吗?”之诚疑惑的看着世唐。“奶茶店,喝奶茶。”世唐不耐烦的回应到。
世唐接到了吴彬的电话,吴彬说道:你就在楼下那奶茶店等就行,我等等就和她过去。
“就在这边等不要乱跑。”之诚托世唐要了一杯红茶奶盖,二人坐在桌上。之诚却疑惑的不知道自己该干嘛,像是失了魂一般。
“之诚,你爸是做什么的啊。”一旁的同桌问到小之诚,“他可是大老板。在外面做生意的咧。”之诚想到爸爸在江浙一带吃到了实业的红利脸上洋溢的骄傲表情止不住的外放。“你爸做生意?你在开玩笑吗?看你平时零花钱都没有的。”
“我爸就是做生意的老板,我家还有一辆奥迪呢。”小之诚的笑容被同桌的讥讽打破,他不愿意自己有被人看不起的滋味。“你爸要是开奥迪,那我爸都开法拉利了。”后桌的同学进而一起讥讽了句,“别讨不识趣,等等看你不爽就打你。”
小之诚忍着气没有再说话,同桌和其他同学已经开始集体嘲笑着之诚,他们并不相信平时身上连一块钱都掏不出来的之诚家境优渥的事实,只觉得那是在吹牛而已。
“唉,之诚,那你爸那么有钱,你为什么连买辣条的钱都没有?”同桌的脸上挂满了不屑及问到之诚时挑逗的心情。“我不想和你说可以吗?”之诚翻开书一脸埋进,紧紧的捂上耳朵。
“没钱就没钱嘛,装什么都不知道,说不定你家还是种田的。”之诚听到这些讥讽本就压抑的怒火,此刻已攻心上头,一把抓住同桌的书本甩了出去。
“你是欠打!”之诚的桌面随即被一扫而空甩空在地上,而后之诚一本一本的捡起,无可奈何的沉默不语也不与争辩。
“上课了!快回座位上去。”铃声即刻间响起,之诚身后议论他的人也快速回到自己的桌子边。
“之诚就读的小学,西城小学一年级五班,在蓄水池的边上那个时候他和我吹嘘他家里有多少多少有钱,但是我一直没有信他而已。”
“而且小学的时候,他天天被别人的欺负的要死要活的,有一次书包还被隔壁班的人抢走,书全都撕烂了,我那个时候就让他到楼下的小沙滩,几个人打着他玩。
后面看不下去,觉得就让他认我做个大哥,我罩着他好了。”这一段记录在之诚的日记本里,却一直将它塞在家中的柜子里,小学三年级时,司杰从乡下转校到了西城小学和之诚分在一个班上,也不知是从何时其,之诚管司杰这个小他四天的死党认了一年的大哥。
或许时间过的真的很快,当人们都将这件事尘封时,之诚将自己的伤疤一遍又一遍的自我解开。
那些黑暗的人性,总难免是在这一刻释放出来。
零零碎碎的记忆缠绕着之诚,混乱的思绪无处安放,他将自己锁在房门里,回忆着一段一段前尘埋藏的荒唐。
2016—6—15厦门(湖里区)
“司杰...我记得我和你说过,我之所以没有念是因为我喜欢芷研。”
“对,你说过啊,徐芷研,反正我又没见过我是不知道你因为这个人怎么会不念了。”
“因为那个时候我去找她啊,然后被他爸警告了,完后她还踹了我几脚。”
“行行行,你说过好多遍了。”
“那你呢,你不是也说帆辛蕾吗,那我也没见过啊,怎么就不可以说啊。”
“行了别说了,你现在不是在厦门吗,怎么样工作找到没。”
“还没有呢...这几天和堂哥在湖里蹲家,厦门实在热啊...”之诚接着司杰的电话,他们似有一天也聊不完的话题般。
之诚的叔叔曾把关系较好的异性带到了家里,以至于世唐妈妈离家出走来了厦门,独自承担世唐的职高学费。
“出来吃西瓜了。”
之诚听到了婶婶的叫唤,走出几平大小的卧室,然后坐在只有几平大小的客厅里。
“等等啊,你哥快回来了,你先自己玩会手机,婶婶等等还要去上班。”
之诚害羞了,面对任何的亲戚他一向如此,没有说话坐在草席上旁边如果没有人的话,会浑身不自在。
“等等哥哥回来,我们晚上就出去逛一逛。”话音落下后,婶婶拿起一顶洋帽,出门了。
之诚已经将近一年未有见到世唐,心中的情愫是孤独惯了需要有一个人能够倾诉或是陪伴。
“喔唷,这是哪个,头发理得跟沙雕一样。”世唐推开了门,第一映入眼帘的是之诚那已经剪了个板寸的头颅。
“那你那头发,就很好看吗...”
之诚看着世唐未经修剪的杂乱碎发,一并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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