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山河无恙 后

    “你等等和我一起过去。”

    芝柬在书包里翻找着这节语文课的书,两个女生径直从教室走到芝柬的座位旁,“袁芝柬,这个给你。”

    “这是什么啊?”

    “你拆开来看一下不就知道了吗。”两个女生脸上笑嘻嘻的看着芝柬的情书,尚不知这封情书究竟是谁写的只见芝柬疑惑的拆开了贺卡。

    “喂,芝柬,那是什么给我看看呗?”

    “别唉,好东西要一起分享,我也要看。”后排的男生好奇的盯着芝柬手中的贺卡,欲意将手伸了过去一把抢过了。

    “唔哟,情书哦,写给袁芝柬的...”

    “还给我!!”

    芝柬猛然间晃回神手中的贺卡就被抽走了,后排了男生将贺卡叠开紧抓在手上读着内容,怒火中烧的芝柬一把抢过撕碎塞进了抽屉里,趴在桌子上抽泣了起来。

    这一封所谓的“情书”她不知道是恶作剧还是有人有意为之,后知后觉的芝柬一直想知道这封情书是谁写的。

    “玥婷,那封情书是不是你写的故意的。”

    “怎么可能是我,我哪里有那么闲。”

    芝柬深究着这节情书的主人,而后一些是似而非的猜想也开始在她的脑海里转腾,或许可能是男生也有可能是女生的想法一直持续到芝柬二十岁后...

    “他们说,这情书有可能是秦海写的。”

    “那你就去问秦海啊,问我做什么。”

    芝柬打破了猜想,她没有勇气去过问任何一个可能会写给她情书的男生,胆小的她只渴求被自己死死保护着,不被任何人进入自己的世界。

    “喂,别理那个怪胎,她真的超级不合群的。”袁芝柬看到了阿珍,她本想伸手过去叫住阿珍陪自己回家,却被她身边的女生拦了下来。

    “是啊,她真的活该没朋友。”阿珍不屑的瞟一眼不远处的芝柬而半年前她们还保持着芝柬所谓的朋友关系。

    “嘿,芝柬,你听说了吗?阿强和阿珍在一起了。”刚踏入教室门的前一秒芝柬被隔壁班一个女生叫了去这些流言蜚语似蚂蚁般撬倒了多米诺骨牌。

    芝柬喜欢阿强,自那刻阿强让其为之撑伞的时候,芝柬的心就犹如小鹿乱撞,晕了头。

    可此刻她更信任那似是而非的流言,一直到她亲眼看见阿珍去给阿强递水杯的时候,这一天她的心情极度的失落。

    回到家中的芝柬将自己锁在了房间里,夜色的斑驳痕迹映射在芝柬狭小的房间,门内传出一阵止不住的抽泣声,失声痛哭的流下眼泪。

    “你不吃饭吗?”

    “不用,我不饿。”

    芝柬强忍着悲伤的情绪,让妈妈不必要发觉自己正在难过,这一天里,她一整晚都在看着月光的指向。

    江怀以北,河径以西那是少年的故乡,四月的雨点嘀嗒嘀嗒落在西城盘山梵音寺前。之诚虔诚的叩拜着眼前的佛像。

    “如若来生。你我还是依旧会再次遇见。”

    寺庙前的旅人们匆匆赶过,也许是为了点上几柱佛香再祈求上天保佑平安,也有眼光凄凉的老人孤零零的跪拜着。

    寺庙外的石阶被数年来的雨点击穿出数个小孔,映入眼帘是满目疮痍的佛刻石板。

    “南无阿弥陀佛。”

    芝柬抱着信念,眼神环顾在石墙上刻下的佛家教诲,“人本就是孤身一人来到这个世上,何时又不是一个人离去,不过是缘聚缘散生老病死。”

    之诚的拿出夹在怀中的风褛轻放在女孩娇弱的双臂,西北的南方之城已经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随着雾气化作风霜吹往楼阁,沿着雨点打过的石阶再往上就到了盘山密林。

    如同爱着一个人,不能够将这束烧过的香移走那便带上这褛烟丝余气带向旅人途径的站点,少年已然成长为青年,缘石铺盖在这崎岖的路口而柳絮早已飘过了千万里。

    芝柬想起曾悲伤的自己,那个不需要再去牵挂任何人的过去。

    “所幸还有今生,轮回之前我们一定还会在奈何的边缘相见。”

    之诚的眼神飘往山顶,雨点似越下越似花瓣微风细拂过落在少女的脸颊。“在我毕生的幸福里,你永远都在我望不尽的眼中。”

    沉香木围在山下,脸上些许泪痕的少女缓慢的走在前方,沿路听拂过身旁的微风细鸣,回家的路灯已经亮起,不如将回忆的悲伤化解在这。

    男人在海港上,慢慢感受逐渐变冷的海风,房间里的灯光逐渐倾撒在他的脸上,瘫软在床上躺着。

    如果生活是可以让一个人逐渐坚强的理由,那么但愿这个男人曾经或许喜欢的人,不会再因某件事再次难眠,即使没有再过交集。

    男人踏上了回家的列车,窗外的风景似速写的流光闪过他的脑海他渴望自己就这样睡去。

    江怀的屋檐已开始落下雨点,他没有带着伞,小跑着回到曾依恋过的校前。“你到了吗?”

    男人焦急的等待着女人的到来,只是许久未见不明白她过的怎样如尘封的记忆缠绕在他的脑海里。

    “……”

    男人见到了她,在那一旁仔细的看着眼前的女人眼神却不经意的闪躲在四周,六年未见也再回不到曾喜欢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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