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壁终焉(上)
“是的,父亲!”
“时隔二十余载,为父这辈的,多半是去了,日后我大魏,还得靠你等这一辈”去岁为父到是见到过贾长史一面,他可还好?”
“来此之前孩儿还见过一面呢,贾老眼下多半日子是在江府中养鱼,身子到是硬朗,”“唔,此人不可小觑,他日虎儿若有何麻烦,可向他请教,想来他念在我张家与江家渊源,当会助你一臂之力!”
“是的,父亲”额,父亲,孩儿朝中大员,孩儿尽皆相识。哪里会有麻烦?”
“你这竖子!”皱皱眉,张辽沉声说道,“今日岂知他日之事?还有,日后多与江子旭亲近,此子不逊你江叔父几分,**兄弟之事属其江府家事,你莫要从旁插
“是,父亲!”
“唔,记得你江叔父还有一婿,唤作”哦,对了,邓艾、邓士载。此子眼下身在何处?”
“原来父亲说的是他,此人在陈仓呢。近年来与那姜维打得难舍难分,朝中有些大臣正打算联名参他!”
“以何罪名参他?”
“多半是无端起兵,徒耗国力吧,”
“呵”轻笑一声,张辽抚须说道,“哪里是他想打,多半是那姜维苦苦相逼吧,也是,关羽失了荆州之后。蜀已无力复取天下,天意如此,区区一姜维。岂能比得过其师诸葛孔明耶?我大魏劲敌,仍属江东!”说着,张辽心下一动,询问说道,“你此来之前,可见陛下有南征之意?”
“父亲”张虎苦笑说道,“父亲眼下急需休养,便莫要再管其余之事”
“何为其余之事?”张辽皱眉喝道,“虎儿莫要岔开高题,回答为父!”
苦笑摇摇头,张虎无奈说道。“回父亲话,子渊倒是有意南征,不过其兄,江司徒却是认为,百姓久乱思定,妄动兵戈,损伤国力不说,更会失民心,为此,两人多次在朝堂之上争论不休,是故。孩儿才觉得,子渊与其兄不合
“争论不休?”张辽微微一笑。长叹说道,“朝中无事自是最好,当初你江叔父力欲尽早平定乱世,只可惜天意使然,先是赤壁大挫,随后是张白骑兵犯,再后便是天下大旱,不得已之下,唯有罢兵休养生息”不过最可惜的。却是你江叔父打消了平定蜀、吴的念头”“父亲,这是为何?”
“为父亦是不知,唔,应该是为父当初不知,眼下嘛。却是有些明白了,你江叔父仁义!虎儿,倘若不能速战速决,还是莫要轻易动兵,江子旭,不逊其父!”
“孩儿有些不明白,”
溺爱地望着自己长子,张辽伸出手来,轻轻拍拍张虎脑袋,笑着说道。“日后,你便会明白
“父亲,那江叔父去了何处呢?还有,”
“呵”打断了张虎的话,张辽哈哈一笑,继而怅然若失说道,“谁知道呢,或许驾车于山”或许泛舟于江湖,你江叔父自来便疏懒于政务”正说着,张辽忽然面色一变。额头隐隐有冷汗冒出。惊得张虎连声呼道,“父亲?父亲?”
只见张辽捂着胸口。摆摆手低声说道,“不碍事的,不过是二十多年前的旧创罢了,”
“二十多年前?”见父亲渐渐平复下来,张虎松了口气,疑惑问道。
“呵呵。”张辽微微一笑,拍拍着爱儿脑袋说道,“是啊,二十多年前……赤壁之战!”
“父亲此等武艺。何人竟能伤到父亲?”
“何人?”张辽摇摇头。哂笑说道,“你想想,在陆逊之并。究竟是何人与为父在此僵持数年?”
“甘,甘宁?”张虎瞪大眼睛。
“对!”张辽点头大笑道,“便是甘宁那匹夫,不过为父也没叫他好过!”说着。张辽却是好似想到什么,暗暗一叹,倍感疲倦挥手说道。“虎儿,为父有些倦了,”
“哦”见张辽这么一说,张虎当即会意,起身说道,“那父亲且好生歇息着,孩儿暂且告退,待刘侍中并诸位太医赶制,孩儿再来叨
,
“呵呵”淡淡一笑,张辽挥手说道。“去吧!”
“是”恭恭敬敬行了一记叩拜大礼。张虎躬身而退,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张辽缓缓抬起手。
“虎儿,”
“唔?”疑惑转身,张虎诧异问道,“父亲莫不是还有事要对孩儿说?”
只见张辽直直望了张虎半响。忽而收回右手,微笑说道,“去吧,虎儿,记住,无论如何,休要丢我张家脸面!”
“是,父亲!”
随着吱嘎一声轻响,张虎终究是走出了屋门,只剩下张辽一人靠躺在榻上,失神地望着屋门处。
“呵”自嘲一笑,张辽低下头,缓缓解开内衫,望着心口处一道极其狰狞的创口。喃喃说道。“老匹夫,连你也去了”当日我便说过。我能活得比你久吧,”
我张辽,此生无憾!
“张辽,你命不久矣”
“可笑
,
“可笑,我张辽命长得很,还是担心自己,哼!”
“嘿!”抬起右手中的大刀,瞥了一眼上面的鲜血,再望着面前捂着胸口站立的张辽,甘宁嘿嘿笑道,“嘴倒是硬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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