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壁终焉(上)

    “哼!”张辽冷笑一声,望着对面甘宁血肉模糊的右臂,嘲讽说道,“你怎得单手持刀,如此托大?”

    只见甘宁动了动几乎毫无直觉的左臂。眼神便是一冷,“一臂换你一命,值得!”

    “尚无定论。莫要早下决断!”

    “嘿!再枰过?”

    “张某奉陪!”

    二人话音网落。便早有附近曹兵与江东兵涌上前来,护住自家将军。就连他们也看得出,两人眼下恐怕已无复战之力,

    如何能再战呢?

    张辽手中战刀已断,胸口处遭逢重创。鲜血直流;甘宁亦是不好过。那大刀碎了大半,刀刃早已不见,拖着一条血肉模糊的左臂,日后能不能治尚且是个问题。

    而两人所处之处,仅是碎裂的木板,眼下,整条船正缓缓下沉

    如何能再战呢?

    “保护将军!”

    “护着头领先走!”

    两拨人爆发出一声喊声,当即混战到一处,至于张辽与甘宁则趁乱被其亲兵救走。

    “放开我!”甘宁大吼一声,却被身力,台帆军将十拉住喊道,“头领,船快沉了!”“怕什么!”甘宁吼了一句,虎目环顾一眼四周,大声喊道,“张辽!张辽匹夫!给我出来!”话音未落,忽然船身猛一阵摇晃,四周锦帆军将士急声喊道,“头领,速速离船,船要沉了!”

    “该死的,叫我将军!”甘宁吼了一句,怒气冲冲跳上自己战船。一干锦帆军亦是紧紧跟上。至于身在船后、赶不及的,却是尽数跃出江中,毕竟,精于水战的锦帆军将士自是明白,自己跳入江中,与被战船拖累、扯入江中,两者有何差异。

    “开始了么”正凝神打量着江上一处,陆逊猛感觉船身一震,回过头来,却望见甘宁拖着一条鲜血淋漓的左臂跳上船来。

    “这,”甘将军?”“唔!”甘宁似乎是怒意未消,“哼了哼,靠着船舷坐在船板之上,打量起自己左臂来,越看,他越是心怒。

    “甘将军,这伤,不碍事吧?”陆逊小心得问了句。

    只见甘宁猛一瞪眼喝道。“你说碍不碍”话未说话,这才发现说话的乃是陆逊,动动嘴,淡淡说道,“不碍事!”

    陆逊只感觉眼皮一跳,讪讪说道,“在下以为,还是包扎一下的好”

    “唔”甘宁点点头,右手一招,招来一名锦帆军将士,指指自己左臂说道,“包上!”

    “是!”那将士当即从自己身上衣衫中撕下一条布来,随即一望甘宁左臂,忽然脱下整件衣衫,撕成布条,为甘宁包扎。

    “啧!”似乎是触到了伤口。甘宁一拍那将士脑袋,骂道,“你这该死的,轻点!别到时候本将军没死在敌将手上,最后还死在你手上!”

    只见那将士讪讪一笑,抬头说道,“头领,死不死的,不吉利

    “叫将军!你这该死的,,嘶!”

    “哈哈!”附近锦帆军将士哈哈大笑。方才见甘宁受重创的紧张情绪,当即得以缓解。

    静静望着这一切,陆逊心下暗暗说道,这家伙的统兵方式,似乎是别具一格呀……

    正想着,甘宁却抬起头来问道,“方才你说什么开始了?”

    陆逊耸耸肩说道,“自然是都督与曹军的交锋咯!”

    “什么?”甘宁眼神一紧,猛地起身,叫那名正替他包扎伤口的锦帆军将士一个踉跄,险些跌倒,“你的意思是”周都督正在前线,亲自与曹军交锋?”

    “将军没听错,在下便是这个意思!”

    “该死的!”怒骂一句,甘宁脸上当即露出几分焦虑,大呼道,小的们,调转船头,我等去助周都督一臂之力!”

    “将军,你的伤”或有一名船上将士迟疑说了句,却见甘宁凝神望着自己左臂良久,忽而大笑说道,“倘若因区区一条手臂延误战机,致我江东战败,甘宁有何颜面立足于世?小六,给我包紧些!用些力!”

    小六,也就是正为甘宁包扎的锦帆军将士,闻言又是不忍、又是为难说道,“将军……已经够紧了

    “再紧些!”甘宁勉强握了握左拳,忽而笑道,“要是老子与曹将交手时,这布条松落,没死在曹将手中,却是失血过多而死,那岂不是要叫笑翻天下人?给我绑紧些,用些力,该死的,你小子究竟怎么混进我锦帆军的?”

    “是,头领!小六一咬牙,猛一拉布条,但见鲜血四溅,顿时将布条染红,附近锦帆军将士面上尽是不忍之色,反观甘宁,却是转过头来。笑呵呵对陆逊说道,“还不曾请教这位大人名讳!”

    好汉子!陆逊心中惊叹一声,见甘宁发问,毕恭毕敬拱拱手,凝声说道,“在下陆家,啊不,在下陆逊、字伯言,周都督帐下区区一史,久仰甘宁威名,今日一见,,终身无憾!”

    摆摆手,甘宁笑着说道,“什么威名,当初老子”啊呸,当初本将军做水贼时,到是有些威名。你听说我名?莫不是当初我截了你陆家财务?”

    附近锦帆军将士一声轻笑。

    陆逊苦笑着摇摇头说道,“鄙家财力微薄,哪里出得了吴郡,将军截的,想必是他人商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