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协

    至浅不愿去怨恨大叔,她知道大叔为了自己才如此这般。

    终日无所事事的帝辛坐于皇位之上,手里紧握着至浅拖古桀还于他的发带,嘴角的一抹笑意竟如此悲凉,“你去哪了……”

    “皇后知上卿已经离开了吗?”已粉为前来的落太医倒了一盅茶水。

    “恩。”因为蛊毒的缘由姜后似乎消瘦了不少。

    “皇后何不借此机会抓住陛下?”落孝眼角弯了弯,似乎在笑。

    “本宫平生最不喜拐弯抹角。”姜后的笑如同红莲一样的妖艳倾城。却是对着空中的一弯悲戚的朔月,棱角分明的轮廓显得极其柔和。

    “只要皇后怀了陛下的龙嗣,陛下便不会对皇后置之不理。”落孝狞笑一般,从袖间掏出一包药粉,摩擦过桌案,递于姜汤眼前。

    沉默,可以让混乱的心,变得清澈。

    “本宫与落太医素来毫无交集,为何要帮本宫?”姜汤知那药粉为何物,如此禁物,姜汤不知如何抉择。

    “臣是方家的人!”

    方家……太后崩,似乎也剪断了落孝的羁绊,让曾经的微子启彻底的消失殆尽,帝辛!帝辛究竟何德何能让母后死时还记挂着他?即便殷朝毁了,方家得势,我,微子启也要他受万人唾弃!

    “蛊毒很痛苦吧……”

    如此温柔的关怀,瞬间击溃了姜汤内心的防线,泪眼婆娑,颤抖着,迷惘着,姜汤不知自己还能活多久,若有了孩子,陛下会不会记住曾经有一女子的痴情?

    “恭迎皇后!”绛紫阁内王公公在一旁恭敬的叫喊着。“听闻陛下几日颇为劳累,臣妾特意命人煮了莲子羹。”

    “放下吧。”帝辛批阅奏折,从未看她一眼。

    “陛下还是趁热服用吧。”姜后手中篡出了汗,心如鹿撞,心砰砰的跳,心里七上八下,心理如激荡的湖水一样不平静。

    万般无奈,帝辛端起那莲子羹一饮而尽。

    “陛下的冷漠让臣妾真挚的心出现裂痕,站在远处瞭望只愿你能笑容依旧。”毕竟深情不及久伴,毕竟你爱的人是她。

    帝辛忽然觉得全身燥热,烫的不行,在全部的注意力都用在了抑制心里那翻滚的热潮了,根本没有功夫去搭理旁边这个女人,纵然身体已经开始戒备,但没有察觉到威胁,也就没有在意了。

    姜汤眼眸低沉,想必是合欢散起作用了。

    陛下,别怪臣妾……

    姜汤褪去了上衣,王公公知趣的别过了头,与侍女们离开这大殿。

    帝辛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吓了一大跳,手中的奏折也跌落池中,燥热的身体渲染得有点微微醉。

    咽了一口唾沫,甚至感觉有些在做梦,不由自主的靠近姜汤,菱角分明的脸,那坚挺的鼻梁以及深邃而有神的眼睛几乎让人窒息!姜汤咽了咽口水,一只大手直接揽过她的腰,她来不及反应便是已经在男人的怀中。微微的醇香,浓重的鼻翼气息,便明了这样的反应该是男人的需要。

    手抵帝辛的胸口,羞红了脸,假意想要推开他,却是一点用都没有。

    帝辛觉得自己已经濒临崩溃边缘,只是强撑着最后一丝丝的理智,他的身体早就已经到了最后极限,流露出对情欲的极度渴望,他急切渴望占有眼前的女子,渴望到心都痛了……

    心中一荡,瞬间,眼前女子的容颜已变成他朝思暮想之人,看着那一双微闭的美目正燃着火一般的热情,媚眼如丝的诱惑着他……

    “阿浅……朕想……要你……”欲火快烧干他的喉咙了,连说话都沙哑干涩……

    帝辛脑海里最后仅存的一丝理智已被彻底击溃,心中压抑许久的欲念澎的一下爆炸,看着眼前心爱的女子,熊熊的欲火伴随着多日的相思狂热烧起,他双手紧紧抱住怀中的娇躯。

    衣服早已不知在何时被剥开,掉落在脚下……

    清晨,是静谧的。当第一缕晨光射穿薄雾,一切都笼罩在柔和的晨光中,道旁的柳树低垂着头,山清瘦了许多,近处的小草枯萎了,树枝好像赤裸的木偶,机械地扭动着自己的身躯,似在和昨天告别。

    满目的萧条,满目的悲凉。

    单薄的被褥盖住了几乎赤裸的帝辛,他微微动了动睫毛,跟着又没有了动静。

    猛地惊醒,睡眼朦胧地抬起头,见一手搭着姜汤的肩膀,而姜汤,正一丝不挂的在他怀中熟睡。

    帝辛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了,窒息的厉害,“朕做了什么?”对于姜汤,帝辛毫无半点感情可言,也不愿与她有太多的瓜葛,而如今共度了鱼水之欢,若她怀了朕的子嗣,朕将无颜再去爱慕着姐姐。

    帝辛忽杀意波动,从书案下摸索一把匕首,“是朕对不起你……”

    门忽被妲己枝桠的推开,帝辛眼疾手快的收起了匕首,此情此景令她大吃一惊,惊恐地瞪大眼睛,又随即恢复了平静,“曾听闻当今陛下不近女色如今看来是传闻罢了。”

    为何妲己内心竟是有这般心慌?帝辛怀中的姜汤缓缓地打了个哈欠,睁开惺忪的睡眼,四周朦胧而迷茫,轻轻的揉揉双眸,发现自己正躺在帝辛的胸膛中不免有一丝羞涩,“陛下……”双颊微红用宫服遮挡住裸露的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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