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纾
而如今,至浅就算是只狐妖古桀也爱她护她。曾几何时,第一次遇见古桀之时,他身穿绛紫色暗花长衫的,斜倚在门框上,挑衅似地看着她,一副桀骜不逊的样子,惊艳!!!其容貌俊美的几欲让人窒息,只怕天地都为之倾倒,万物都为之动容,俊得让人无法抗拒。
浑身散发着神秘而诱人的气息。眉宇间透着淡漠的狂野和不羁,目光深邃而迷人,仿若无底洞,一旦陷入其中,就再也无法逃脱。
这便是自煌灭之后林纾的唯一一次心动。
可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虽然他博爱,可是他身边竟整日跟着一只狐妖,那人畜无害的模样惹得她心烦,她是嫉妒,更是憎恨。
“长公主想古桀了?”古桀端着药汤坐在床榻之上,对于林纾的出现,似没有太多的惊愕,依旧调戏的问道。
至浅嘟着嘴,眉头微皱,看着面前的药汤,似乎在做什么重大决定。双眼死瞪着这碗汤药,好看的眉毛都拧成了麻花,一副恨不得让这碗药瞬间蒸发了的模样,而如此矫揉造作的模样至浅只是故意这般,至浅知道林纾爱慕古桀,只是妒忌她有如此出生罢了。
“快喝了。”古桀舀了一汤匙的汤药在嘴边微微吹凉,递于至浅的嘴角处。至浅只好无奈的张开了嘴,喝完了一汤匙的汤药,苦味瞬间在舌头上蔓延开来,惹得至浅一阵咳嗽。
“古桀你当真如此?”林纾打翻了古桀手中的瓷碗,汤药随着那瓷碗的碎片洒满地面,发出滋滋的声响。林纾看着满地的汤药,不禁皱起了眉头,古桀究竟给至浅喝的是什么?
“你可伤到?”古桀瞧看至浅的身子,确认无烫伤才长舒一口气,“明日我便下界,长公主若无其他要事,古桀便不必多留。”
待林纾离去之后,至浅拽了拽古桀的衣袖,不着痕迹地蹙了蹙眉,双眸中的不耐显而易见,“至浅头一次见大叔对女孩子发脾气,还是长公主。”
“你只需照顾自己的身体便好。”古桀蹲下将碎瓷片捡起,深邃的墨眸中散发着捉摸不透的笑容。
“至浅如今也可以照顾他人了。”至浅不愿被古桀当做孩子般看待,处处守护,得不到的并不是最好的,他一直守候在你身边,你却依然渴望他,那才是最好的。
古桀轻轻的一笑,“妖王赤黑变换无常,眼角下却始终有颗朱砂痣,若在朝歌遇见,切勿意气用事。”
“至浅知道。”
“你身子骨还很虚弱,切勿再使用灵力了。”
“至浅知道。”
“那你知道我很在乎你吗?”
“至浅知……”至浅咽住话,红了脸,低下头,含着笑意,只管弄衣服,那一种软惜娇羞之情,竟难以形容。而那娇羞的模样,甚是可人。
次日,至浅便随同古桀下界,已许久未坐于他犄角旁遨游,风从肋下生出,仿佛一道悠扬的旋律,帝幸满怀欣喜的看着久别重逢的至浅,而姬发,总是有意避开她,如若爱如初,他应该不会的躲闪我的眼眸,不会隐藏心里的眷恋,不会素白的镌刻思恋,不会遗恨的一世离殇。
可是,姬发终究过不了他心底的那道坎。
欠她的太多,姬发终有一日全部交还与她。
朝歌妖物泛滥,百姓民不聊生,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生民百遗一,念之断人肠。尸骨曝露于野地里无人收埋,赤日炎炎似火烧,野田禾稻半枯焦。凭君莫话封侯事,一将功成万骨枯。
如此骇人的景象惨绝人寰,令人作呕,存活的百姓的露出惶恐的面容,一抷黑土,最后惟一的净土,沉重的肉身坠地,田野上倒伏的稻草,归宿与其一辙。
百姓似知道永逝降临,并不悲伤,安放着他们的灵魂。
“百姓们究竟经历了什么?”挖去心脏的尸体上蛆虫爬动着,蝇虫叮咬着,惹得至浅一阵干呕。
“shā • rén 取心!”古桀的眼神依旧风流不羁,不知何处,清风吹过,额前柔顺的发丝飘起,黑色的发映着漆黑的眼眸,仿若晶莹的黑曜石,冰冷却含着一种水水的温柔。
“回生之术?”至浅对回生之术也是道听途说,而这本是一门禁术,取心九百九十九颗便可起死回生。数百年来也相继有人尝试过,却从未有人成功过,灵魂也被囚于无尽的地狱中,受尽凌迟之苦,也再无人去触碰这门禁术,慢慢的,这禁术变成了传说。
“妖王究竟是要救何人?”妖王怎能如此自私,为救一人屠杀千人性命。
“妖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