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兮

    “看来我不在的时候你没少翻阅藏书阁的jìn • shū 。笔~趣~阁www.biquge.info”古桀话语中竟毫无怪罪之意。

    “我只是好奇。”至浅悔恨的拍了拍自己的嘴巴,就你话多。

    “对于妖王妃你了解多少?”古桀手微微一抬,百姓们的尸体瞬间化作尘土洒入大地,尘归尘,土归土。

    “我只知妖王妃是凡人之躯,似是某一朝代的郡主,唤作青荼。妖王贪恋人间繁荣,机缘巧合下与青荼郡主结识,无奈身在皇宫诸多的身不由己,待成年之时便送于边疆和亲,郡主不愿,便刎颈而亡。”至浅慢慢的讲述着那凄惨的历史,“郡主死后,妖王便如疯了一般,屠杀,残暴,他杀尽将青荼逼向绝境的所有人,可是至浅不解,若妖王想用回生之术救回青荼郡主,可是已经过了数百年了,青荼郡主的躯体如何保存的?”

    “锁妖塔内有一池化妖水,妖物触碰必是侵蚀骨肉,却可是完好的保存人类躯体百年。”古桀凝视着前往周国的那条道路笑了笑,妖气纵横,看来,锁妖塔必在这不远处。

    “大叔也察觉到那有异样了?”

    “你在这等我。”古桀准备前往一探究竟。

    “恩,注意安全。”至浅深知若自己跟随定是他的累赘,便知趣的留在原地。

    看着这条山路,又忆起了数月前与姬发发生的一幕幕,那时竟可笑的认为他是真心待自己。你若认真看过我的双眼,又怎不知我那时情深似切。归来之时,我们竟相望无话,那日的弃我而逃,姬发你真的一点愧疚都没有吗?是啊,我是妖,你终究还是嫌弃我是妖。

    “小可爱?”那日的蛇妖竟从树上盘旋下来。

    “花哥哥?”为何这花蛇还未离开,他是住在此处吗?

    “你怎么来了?”花蛇幻化成人形从树枝上跳了下来,搂住了至浅的肩膀,“想你伞姐姐了?”

    至浅抬头看向那张邪魅的脸颊,却无意间瞥见的花蛇右眼下竟有一颗朱砂痣,“妖王赤黑变换无常,眼角下却始终有颗朱砂痣,若在朝歌遇见,切勿意气用事。”古桀的话忽然在至浅耳边响起。

    “怎么?”至浅愣住的模样惹得花蛇一阵笑意,却发现至浅始终盯着他眼角下的朱砂痣。

    “你是妖王吗?”至浅不愿相信他便是妖王,便开门见山问道。

    “何以见得?”花蛇竟毫无一丝紧张之意,手执金边红扇轻轻扇动。

    “朱砂痣。”

    花蛇嗤之以鼻,将纸扇收回腰间,“难道你没有看见伞妖也有一颗朱砂痣?”细来回想,或许是当时的不在意,至浅竟记不起来。

    “妖王知他有这缺陷,便将众妖的眼眸下都点了朱砂痣。”花蛇付之一笑,“若你对我还是不信任,我也无可奈何,只是可惜了我对你的信任。”

    “花哥哥知道我不是妖王手下的?”花蛇目断魂销的模样惹得至浅愧疚无比。

    “哪有妖身上带有仙气的。”

    “那日你为何不拆穿我?”也许是青玄殿仙气缭绕的影响,身上竟不知不觉的出现了仙气。

    “这是秘密。”受人之托,终人之事。

    “花哥哥,应龙大人前来调查妖灾一事,你还是速速离去吧。”

    “古桀?”

    “恩。花哥哥对至浅的好至浅明白,可是你毕竟杀了生,若他看见,必然不会放过你。”何人对她好,她便会对谁好,至浅似乎忘了天下苍生的性命。

    “杀生?他手上的鲜血不比我少。”遗恨千古。

    “何?”

    “没事,那哥哥走了,免得古桀真把我杀了害你难过。”花蛇嘲风弄月,对至浅摆了摆手。

    “花哥哥,能不能答应至浅今后不再杀生了。”至浅终究还是不忍百信受到伤害,也不愿满手鲜血的花蛇最后死于古桀的剑下。

    “尽量。”他渐渐走远了,他的背影也慢慢失去轮廓,化作一粒模糊的淡青色,慢慢融入枯黄的炎日里。

    不知古桀走了多久,忽抬头一望,高九丈锁妖塔赫然立于眼前,四面龙角压塔顶,共七层,每层都有妖邪壁画,栩栩如生,似崩腾而出,古桀也感受到了妖邪之气。吱......锁妖塔的大门如同生锈一般缓缓开启。

    “既然来了,便进来喝一盅。”

    古桀微微皱起了眉,自己明明收敛了所有的仙气,为何妖王却知道我身在此处?又随即笑了笑,落落大方的走进锁妖塔,妖魔之气如此之重,却空无一人。墙上众妖的壁画竟是恶狠狠的瞪着他。

    “妖王的待客之道便是避而不见吗?”不知不觉便走到了塔顶,哪儿竟有一个雕刻精美的龙椅,殿中央悬空漂浮着颗颗滴血的心脏。

    身后的龙椅上赫然出现妖媚的男子,他斜躺之上,黑金色的深邃眼眸,颠倒众生明眸善昧轻云出眉目如画翩若惊鸿,手持红扇,虽怒时而若笑,上身单薄露出了那八块腹肌,销魂至极。

    “果然是你所为。”古桀手中唤出长剑指于他眉心。

    “别忘了,这是锁妖塔。”妖王赤黑嗤之以鼻,壁画变得更加凶狠,竟说起话来,

    “主上,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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