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常纵横

    我歪着头看着这个瞬息万变一会儿天真一会儿狡黠的家伙,无可奈何道,“你看这四周看着我们的架势,怎么可能让我们去靶场比试那个,你要说比个什么下棋之类的,恐怕门外的新越军还能让你如愿,你这异想天看的架势真是……若你真的很想去,展示展示医术也行啊,你等那宇文将军回来,给他说自己是医官,可以帮着治疗伤病,看看他乐意不乐意给你个机会,不就行了呗?”

    “倒也对。但我还是想展示展示我的武艺,”李聪实似智似愚道,“我高超的医术埋没了我的武艺啊。我从十三岁就跟着父亲随主上和各位将军做医官,可我至今都一直在后方,却从来没看过战场什么样,却又一直被要求苦练武艺。那,我们还能做点什么呢?”

    “我倒是奇了怪了,”我爬起来把脸凑到他眼前,瞅了又瞅,撇嘴道“若是你身负武艺与医术,那你该是宫中暗卫才是,又怎会只是待在军中当个医官?”

    这回李聪实竟没有说话。

    “那你可听得过宫中许多故事呢?”我见他不说话,又打趣引他道“哪个娘娘样貌美丽?主上有什么风流韵事?那些皇子公主的八卦故事,说来听听打发一下时间。”

    “我去――”李聪实啐我一口道“见过没样子的,没见过你这么没样子的将军,哪有一个武将巴巴去关心主上八卦的”

    “你忘了,我是斥候谍探马,这等事,可是大事,怎能不知呢?”我乐呵呵道“就算已是知了,也要多收集一些说法,好自己从中甄别出真正有用的情报嘛。好奇心,探究欲,乃是成为好斥谍的重要要素好吧?”

    “陈年旧事的,又有什么好探究的,”李聪实双臂环抱,噗通坐在椅子上,似乎想了想道“主上的感情经历?貌似挺简单的。

    传说主上年幼跟着梁山主公梁亦在外征战时,得过梁何氏夫人相救之恩,一直心中钦慕梁何氏夫人。

    后来主上也大婚立了后,又娶了两位夫人,却并不十分宠爱,只是敬重对待,从未引出什么事端。直到得了现在的宋贵妃娘娘,才如获至宝。

    主上为了免得后宫争斗不休,各宫皆是自建楼台,日常各自划拨经费、各自自行打点衣食用度,虽是多费了些银子,却是让各宫皇子公主都得以健康长大,少有那中途莫名夭折,频繁难以养育之宫闱所谓‘内宫阴气重,有碍子嗣’之说,这也是主上的睿智。

    那新越历朝历代夭折的皇子,斗的不休的后宫,代代都能写出一本后宫史书来,左左右右也就是那些招数,各自过活,互不干涉,各自自从自己母家带来婢女侍卫,仆从伺候,谁也插不进去谁的手,

    又不在一处饮食聚会,更不用所谓御医看诊,皆是自己家中自己派的信任人手,如此一来,平安无事的多了。

    像那皇后娘娘,虽然地位尊贵,也并不管什么事,后宫中妃嫔不得互相串门饶舌,但是各宫妃嫔皆可以相助自家外臣生意,也可以自在见面。

    总之,规矩都是人定的,主上定的这套规矩,可是实惠了大家的,更是让我北溟,有了这么多位英姿飒爽,威武不凡的皇子呢――”

    见我眯着眼睛半睡半醒的听,李聪实又道“我也说了不少了,莫非我说这些,你就答应求到了去战场的事算上我一份?”

    我想了想,半真半假对他道“吃饱喝足,休养生息,你不必动什么歪脑筋了,你这叫纯属胡闹,哼”说完继续在床上装尸体,死活不搭理他。

    过了一阵,只感到有人用手动我,又动我,我只得不耐烦道“我不是说了,”结果,一睁开眼,愣了,原来是宇文勇,我只得悻悻道“来了啊”

    “醒了啊”宇文勇道“我给你带个信过来,”他面色有些赧然道“北溟那边说,和罗倭已经开战了两次,都是小规模的。”

    我一骨碌爬起来,难以置信道“怎么会?这么快?怎么样了情况。”

    见我这般,宇文勇又有些不悦道“至于么,你是北溟人么?关心成这样子。”

    我只得道“不瞒你说,我虽是新越人,可我娘子可是北溟人,而且还在和罗倭水师的各种刺谍中现在还下落不明,你说,我怎么可能不关心?”

    “你成婚了?倒是成婚的挺快。”宇文勇道“我也不管你究竟是关心什么,反正我们已经定下计划要打一场大战以夺回我青镜港,你父亲当年在斥候谍探一道无人能及,

    你也并非凡类,所以我们拿到点东西,但是解不开,只能冒险,找你看看”说罢,拿出一张羊皮样式的破不兮兮的东西。

    我打开来看,那里面的东西并不见加密,只是倭文所写的次序非常奇怪,看过去不是一段话,又似乎是一段话,放在水中,也不见其它显影,再看看,还是看不出什么,只是这东西的气味十分奇怪,

    酸苦味道十足,若是王庚在,自然是一闻就知此处是否有疑的,可我,却看不出端倪。

    “我也看不出,哎,只觉得这气味有些古怪,你们哪里得到这东西的呢?也不知是本来就没有加密,还是我对倭文懂的太少,竟然帮不到你。”我喃喃道:

    “不过,宇文勇,我觉得,我是一个新越人,我不会做任何对不住新越的事。此番事情,我也曾想过,会不会北溟说是说,他们由靖亲王诱敌到青镜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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