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常纵横
其实,却是让我先攻打青镜湾后,利用青镜湾的主将中川马之助乃是罗倭援军水野中正的主家之养子这一隶属关系,引罗倭与新越相抗,而后两败俱伤之时再行渔翁取利之事。
但是我总觉得,这种可能并不大,一来,救援并不会倾巢而出,靠救援青镜港引出的水师援军数量,达不到北溟所期待的效果,不值得宁亲王亲身涉险;
二来,水野中正已经逐渐做大多年,并不一定还会奉行武士的信条,对主家尽忠,毕竟,取主家而代之的倭武士不正掌握着天下么?
第三,万一如此,我也愿与新越共存亡,我想,随你同去。
其实,宁亲王和李将军也想去,他们是为了看新越的陆上作战实力,还是想刺探什么,或者是真心想参加此番大战,我都不得而知,但我知道,我自己的心思,是不会背叛新越的――虽然,我也但求不负北溟。”
“哎,”听了我的肺腑之言,宇文勇也放下了许多烦扰,道“或许世界太复杂,同化了我们,或许我们太简单,误会了世界吧”
“你最近似乎有士别三日,刮目相看的吴下阿蒙之感啊”我笑了,道“这话说的,挺绕的。但是,说的对。”
“我想,不论是出于对你们的安全和使者身份考虑,还是出于避免被刺探军情考虑,这次前去攻袭青镜港,都是不能带着你们同去的,
但是,待攻下了青镜港之后,我想我可以让你参与一同对抗罗倭水师的一战,也可以帮你打听打听你家娘子的事。也方便你们到时能够随北溟水师返回。”
“谢谢。”我说道。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和宁亲王,李聪实一道,过着少有的与世隔绝般的时光,既不知道双方战事的进展,也不知道所牵挂的人今夕何夕。
直到宇文勇带我们一同前往青镜港那天,我才再次回到了无常纵横的沙场和朝堂。
在我并不算峥嵘的戎马生涯中,青镜港海战无疑是我目睹过最悲壮和惨烈的战事。
然而也是那一战之后,我已然完全成了靖亲王的小粉丝,明白了为何宁亲王那样人物,却愿做兄长的影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