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遗失的信笺
叹息之后,她决定继续前行。晨风依在,飘缕的秀发,仍旧是那么英姿飒爽……
晨曦在天空蔓延了一大片,欢悦的麻雀声断断续续,却不会让人烦扰。予烈感觉眼前一片耀眼,本能地睁开了双眼。他惊讶,自己竟在长凳上坐睡了一晚,感到全身酸冷。他站起来松了一下懒腰,脚下发出一声碎裂,才发现踩了自己的电话。
同时,他也才发现,自己的身上,不知何时被披了一件薄碎花外套,散着淡淡的山茶花香……
在旷世引导的梦境中,梁予烈目睹了一幕幕往事,有些不属于他,有些他早已忘记。然而,总有些事情,就算在梦中也未曾看见过。
曾经,在予烈从澳门回来后的某一天…
星光流熠的长河上,巍峨的山峰间,一座象征丰饶得殿宇内,四周立着精致恢弘的古石柱,雍容华贵的女人端庄地站在庭内,仪态优雅,望着庭外无际的星空。眼神里,是期望、忧虑。老者步入庭内,来到她身后五步之遥。在他踏入庭内的那一刻,她便已知道他的到来,两人之间,夹着相识已久的默契。
“赫尔莫斯,你来了。”
赫尔莫斯弯腰示礼,“我已经见过那男孩了。”
“感觉如何呢?”
“和卢卡比起来,还有很长的距离。”
女人似乎轻轻叹了一声,“那男孩本來能夠過上正常的人生,可他將要遇見我女兒了。我只是希望,我女儿遇上的人,都能对她好些。”
“这有什么难呢,相信很多人都能做到。”
“赫尔莫斯,你錯了。我们不能做得太明显,而且,接下来还会有很多的事情发生,那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事情。她的父亲说,那男孩也许可以。但我依然很担心.....所以接下来,还是要看那男孩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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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尔刚接完一通电话,从藤原樱口中得知,梁予烈現在正不知所踪。霍尔曾试图用意念尋找他的位置,可感应却在中途无故消失了,他不清楚是什麼阻擋了他的腦電波,而梁予烈像蒸發了一樣。霍尔对于未知的事物,似乎多少会感到恐惧。而尋找梁予烈也是斯嘉丽拜托他的事。她甚少对霍爾有所请求,而这次他却失败了,而且还是如此简单的事情。他不知如何向她解释,她也许会以为他是故意找不到梁予烈。
霍爾望着窗外,绿地草坪上,一张不显眼的木栏凳上,金发如缕的女子让平凡的畫面成了风景。霍尔离开办公室,往草坪走去,沿路不少人,男女主动向他問候,但他都是轻言带过。他来到金发少女的身后,双手搭在她的肩上。
斯嘉丽没有回头,“我们这样做,真的对吗?”
“我看得很清楚,梁予烈的心境确实是那样。”
“他救过我…”
“就算没有他,其他人也会救你。”
“可你当时没在...我知道,他并不是一个好人,更不及你优秀,从第一眼见到他时,我就知道了。”她接着说,“有’壞’,就一定會有‘好’,或許,它們只是同一塊硬幣的兩面,捨棄的其中一面,另一面也不再具有存在的意義了....”
霍尔无言以对,也怕扰乱了她的凝静。她望着远处在葱坪嬉戏的白鸽,漠然不语。霍尔再次说道,“我的感应不会有错。”
“不是也曾错过一次吗……”
斯嘉丽自然地淡淡一句,无意反驳,神情依旧无神。
听到她这样说,霍尔顿时无语,因为,他绝对忘不了那个人.......
霍尔的家族集团为开发人类内在潜力,曾开展过为开发人类脑部的“波动计划”,由于某种原因,霍尔自己也参与了这个高风险的半军事性质的实验,并成为了第一位成功的实验对象,拥有了非同凡响的感应与观察能力。虽然他已脱胎换骨,但只要想起那个人――Luca.von.Salza(卢卡.冯.萨尔扎),霍尔依然心有余悸。
旷世:“你在等她的時候,另一个女孩再次遇見了你,你當時并不知情。”
梁予烈:“在那地方,碰到谁都有可能。”
曠世:“可她因此得知了你離開她的原因。你不認為,這太巧合了嗎?”
梁予烈:“確實,可是為甚麼會這樣呢?”
曠世:“生活中的事情都並非巧合,種什麼因,就得什麼果。你等穎,陳倪也曾經等過你,所有‘偶然’不過是尚未人知的‘必然’罷了。”
梁予烈:“但我後來也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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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夜后的次日,梁予烈仍存找寻颖的欲望,但由于找了多次都落空,电话也一直没接,他开始感到力不从心。
“小梁,我是徐老師,你已經缺席了三次會議了。雖然只是學校的會議,但缺勤這麼多次,其他人的意見挺大的,學校領導也會不滿。下午六點的團會議,別再缺席了,好嗎?”
“謝謝你,徐老師,我今天會過去的。”
掛了電話,梁予烈望着四周,似乎仍然希望能在這一刻看到穎,即使是一刻一瞬,也覺得可能會是一個機會。但她終究沒有出現在她的視線裡。再望望前方,他不知該怎麼辦,也沒有任何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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