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意露端倪,灾祸自上身
闫老三一看,更来劲了,他一手抓着娟儿的脖领,一手指着娟儿的鼻子骂道:“小biǎo • zǐ ,你早就在骗我,我说要钱要的没完没了,就是为了把我要跑喽,好把东西都落下。你行啊!小小的玩意儿,还挺精!没想到,我还真没想到,你这么个小玩意儿,心眼子还真多!不过,明跟你说,你这心眼子使错地方啦!跟我玩,你还太嫩点儿!今儿就让你知道,跟我玩心眼子的后果!”说完,猛地一摁,就把娟儿的脑袋浸到了水里,狠劲地骂着:“小娘们!你个该死的小娘们!淹死你!”此时的娟儿,苦苦挣扎,脑袋动不了,她也不闲着。她拼命厮抓闫老三,差点把闫老三推进水里。闫老三恼羞成怒,提起娟儿的脑袋,猛地就是一拳,打得娟儿头晕目眩,鼻子鲜血直流。闫老三还是不解气,扬起巴掌,嗖的一下向娟儿的嘴巴扇去。“住手!”只听惊雷般的一声大吼,闫老三的手掌定格在半空,纹丝不动了。
闫老三回头看,王大兴竟然站在他的跟前。王大兴狠劲攥着闫老三的大手,如同一把铁钳咬住了钢管。闫老三使劲动了几下,可王大兴用力地攥着,闫老三也就无能为力了。
等到闫老三不挣扎了,王大兴才说话:“还打不?”闫老三狠狠地看了王大兴一眼,冷冷地说:“哪都有你!”王大兴也冷冷地说:“没我行吗?没我你不把娟儿打死?”闫老三恶狠狠地说:“打死活该!该死!”王大兴把闫老三拉出草丛,又对娟儿说:“你赶紧出来!你个傻子!知道没好事还跟着来!”此时的娟儿才惨呢,鞋掉了,衣服乱了,脑袋成泥球了。她呜咽着走过来后,王大兴看着她没啥事,于是吼道:“都别闹了,都回去说话!”
闫老三再看,王大兴后面还有几个人,其中的一个就是娟儿的父亲,知道他为什么出去了吧?他去向王大兴求援了。
王大兴听娟儿父亲一说,赶紧叫了几个邻居,朝着闫老三和娟儿的方向追来。老远听到闫老三的谩骂,他们赶了过来。多亏及时赶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回到娟儿家,王大兴说:“娟儿,你赶紧洗洗,把鼻子塞上。”又指着闫老三说:“你坐哪儿!”于是质问道:“我说你,那么一个孩子,早就跟你了。跟你好几年,已经够可以的啦!你还要咋儿着?你在外面胡搞七八搞,娟儿把你怎么着啦?你就是霸道,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你啥意思?你还想把娟儿弄死?”闫老三白愣了王大兴一眼,大声说:“你看见我把她弄死啦?”王大兴立刻也吼道:“我们不去,你不把她弄死?”闫老三立刻反驳:“瞎说啥呀?我没那样想!”王大兴也就和气了点说:“没有那样想就好,你说说,到底要干啥?”闫老三就恨恨地说:“吓唬吓唬啊!”王大兴说:“就算你吓唬她,打算以后咋儿办?”闫老三没好气地说;“咋儿办啊?没想好呢,能过就过,不能过,该给我的给我,别吃我穿我,还骗我!”娟儿的母亲一听,立刻过来,指着闫老三要吵闹,王大兴赶紧让人把她到一边。
王大兴又说:“财产的事,你们自己商量,我就是想问你,以后你还害吧娟儿不?”闫老三就说:“说不好,她要老实就没事,她要不老实,那就没准!”王大兴一听,立刻说:‘你要这样说话,只能把你送公安局去。看你还猖狂不!”闫老三冷笑着说:“公安局算个屁呀?他们管得了我?”王大兴也冷笑着说:“快别事儿大了,哪次不是花钱摆平的?你不花钱人家不管你!”闫老三一听,斜楞了一眼王大兴不说话了。接着王大兴又说:“我还是那句话,?说说以后咋儿对娟儿吧?”闫老三就说:“看娟儿的,她说吧。”王大兴把娟儿叫了过来问:“娟儿,你说说,咋儿办啊?”娟儿依然哆哆嗦嗦地说:“我也不知道。”娟儿的母亲还想说,王大兴又赶紧制止了。王大兴说:“这么着,你们看行不?娟儿呢,也该找对象了;你呢,岁数也不小了,该回家回家,跟杜春好好过日子。娟儿跟了你好几年,没功劳也有苦劳,不管是车,是房,给她一样,以后就别来往了,行不?”
娟儿没意见,闫老三现在有白子,也没意见,自此两个人还真的分了,只是娟儿要了房子。不久白子就开上了娟儿的车,骗丈夫说是买的二手车,五千块钱。白子的丈夫还挺高兴,五千块钱买这么好的车,大刚觉得她很了不起,反而更加宠爱白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