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意露端倪,灾祸自上身
娟儿如火如荼地恋爱了,自然要防备着闫老三,可是闫老三不时地回来,娟儿就要绞尽脑汁地说谎。可是再绞尽脑汁,人算不如天算,该出事就嘚出事。
又是一个星期六,娟儿要去会自己的恋人,那就必须欺骗闫老三。
星期五的晚上,娟儿撒着娇说:“三哥,小丁我们想去避暑山庄玩玩,你去不?”闫老三最不爱旅游,他赶紧说:“我不去,有啥看头!”娟儿知道他不爱旅游,所以才出了这么个计策。当听到闫老三不去时,娟儿就假装生气地说:“你哪都不去,从来不带我出去玩!”闫老三有点愧疚地说:“你们孩子家爱跑,我不想动弹,你该玩玩。”于是,第二天早上,娟儿就起个大早坐班车走了。
闫老三睡了一大觉,起来后已经九点多,他想:“这时候没地儿吃饭了,待会出去吃,顺便打麻将,所以他坐在沙发上开始抽烟。
将近中午,他悠闲地向金鸡峪的方向行驶,准备在半道吃饭。到了一个常去的饭店,他停下车,走了进去。服务员赶紧打招呼:“来啦,大哥,您自己?”闫老三就说:“我自己,来半斤饺子,一瓶啤酒。”说完,他没有坐在椅子上等着,而是溜达到厨房看厨子做饭,因为彼此熟悉,就开始聊天。
饺子煮好后,服务员喊:“大哥,饺子好啦!给您放这儿啦!”闫老三听到后,就向餐桌走。突然,他猛地停下脚步,疑惑地听了一会儿,接着,迟疑地坐到餐桌旁吃起饺子来。
平时,半斤饺子,闫老三一会儿就吃完,可今天,他慢慢地吃着,细细地喝着,直到一个人露面,他才放下筷子迎了过去。
出来的那个人是小丁,经常去他家跟娟儿白话的那个。闫老三迎上去后,热情地笑着,还不时地向小丁的后面看。小丁看见了闫老三,也高兴地迎了过来。小丁老远就招呼:“大哥,吃饭呢?”闫老三就赶紧说:“嗯!你也吃饭着?”小丁就快乐地说:“出来玩玩,顺便吃口。”闫老三听着,奇怪地问:“娟儿呢?”小丁沉吟了一下,赶紧打岔,大哥你是干啥去?挺热的也不早点过来,一起喝点呗!”闫老三看出小丁在掩饰什么,于是又追问:“娟儿不是跟你一起去承德吗?你没去?”小丁一听,马上知道了底细,赶紧说:“今天我们同学来了,我才没去,她们几个去了,我就领着同学到处转转。”闫老三半信半疑地跟小丁说:“啊,那你们转去吧,我走啦!”
车刚启动,闫老三就给娟儿打电话,假装和气地问:“娟儿,热不?”娟儿赶紧高兴地说:“不热,皇帝都来避暑的地方,那还能热?挺凉快的。咱家热吧?你吃了吗?”闫老三就说:“刚吃过,你也吃了吧?”娟儿很高兴地说:“吃了,吃的凉皮。”闫老三于是问:“你有伴啊?别跑丢喽!”娟儿马上笑着说:“有伴,小丁我们好几个呢,没事!”闫老三假装关心地问:“小丁也去啦?”娟儿立刻说:“嗯,也来啦!”闫老三顿时生气了,脸沉似水,可是他还是强作镇定地跟娟儿告别,把手机挂了。很明显,piàn • jú 败露,闫老三已经心知肚明。
闫老三知道,他跟娟儿年龄相差太大,只能是露水鸳鸯,不会白头到老。可是想到娟儿欺骗自己,他是忍无可忍,怒气一阵一阵地向上撞,几乎冲破脑门了。他强忍着,在路上慢慢地开着车,想着对策。
晚上,娟儿打来电话说:“我想直接回老家,去看看我妈。”闫老三答应了,并没有说什么,语气还挺温和。可是到了晚上,闫老三却凶相毕露,差点送了娟儿的小命。
窗外,弦月如钩,秋虫哀啼。清冷的月光洒在清冷的地面上,更让人觉得清冷。凉风一阵紧过一阵,寒意更重了。
闫老三约娟儿说:“我在你家门外,你出来,我跟你说点儿事。”娟儿一听,吓了一跳,预感到要出事,急忙跟她妈说:“闫老三找我,肯定要收拾我。”娟儿的母亲一听,赶紧问:“为啥呀?”娟儿就急急地说:“不为啥,肯定是!”娟儿不敢不出去,于是拿起手机向外走。这可急坏了娟儿的老妈,她急得来回打转,不知如何是好。关键时候,还是老爷们。娟儿的父亲转身出去了,他是帮娟儿吗?还真说不准。
闫老三见到娟儿后,假装温和地说:“避暑山庄挺好的吧?”娟儿使劲点头,恐惧的说不出来话。于是闫老三在前面走,娟儿就在后面跟着。您再看闫老三带的路,您会更恐怖。
青蛙咕呱乱叫,蹿来蹿去;虫子吱吱乱鸣,横冲直撞;杂草高低掺杂,缠缠络络。旁边还是一个深不见底的大水库。
娟儿惊慌失措,哆哆嗦嗦地跟着,不敢吱声。
来到杂草深处,闫老三站住了。他转过身,狠毒地看着娟儿,半天才说:“白儿干啥去啦?”娟儿哆嗦着说:“玩去了。”闫老三立刻吼道:“去哪儿玩啦?”娟儿低声说:“承德。”闫老三又吼:“跟谁去啦?”娟儿此时不说话了,因为小丁已经跟娟儿通了气,知道闫老三已经知道了。
娟儿不说话,明摆着理屈。闫老三更猖狂了,他拎起娟儿的脖领,狰狞地盯着娟儿,怒吼:“找相好的去了,是不是?早就有了,是不是?一直瞒着我,是不是?”此时的娟儿更害怕了,哆嗦得如同风中的树叶。恐惧地看着闫老三,哭的勇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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