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艾诺众子

    阿瑞蒂尔被费艾诺的两个儿子带着穿过了内墙,进入了主堡。主堡的上层有很多的空房间,他们挑了一间相对舒适的,走了进去。“这些房间是给我的亲兄弟们准备的。他们有时候会来做客。这里很安逸,我的军队都住在下层。出入这里的只有我们和侍从。”库茹芬说,“你住的房间是玛格洛尔的。他们最近很少来拜访了,所以你大可以放心,不会有影响。”

    说完,库茹芬拍了拍凯勒巩的肩膀,然后对胡安招了招手:“跟我走,胡安。”他离开了房间,大猎犬跟着他。房间里只剩下凯勒巩和阿瑞蒂尔两人。

    “我没有想到我们还能见面。”凯勒巩拉阿瑞蒂尔坐到床沿,“记得小时候,你很少和自己的兄长玩,却独爱与我和库茹芬一起。”

    阿瑞蒂尔笑了:“那时候真的很开心。快成年的时候,我们的关系也不一样了。”凯勒巩点了点头,握住阿瑞蒂尔的手,她没有抗拒。“明知道我们不会有结果,却一起度过了那么多夜晚。”凯勒巩说。

    阿瑞蒂尔红了脸,低者头:“那我想我现在还是没有成熟。”凯勒巩明白了她的意思,把脸靠近阿瑞蒂尔,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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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破晓前的黑暗,总是最黑的。

    现在的时间是凌晨,但是阿格隆要塞已经热闹起来了。嘈杂的马蹄声吵醒了正在熟睡的凯勒巩。他慢慢睁开眼睛,飘逸的长发遮住了他的眼睛。他看着躺在他怀里的阿瑞蒂尔,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在她额上吻了吻,然后离开被窝。他从床上起身,然后重新帮阿瑞蒂尔盖好被子。

    他没有穿衣服。一阵微风吹动着窗边的帷幔,使凯勒巩哆嗦了一下。即便是这样的炎夏季节,清晨时候从隘口中溜过的来自洛斯蓝平原上的劲风也是凉飕飕的。凯勒巩走到窗边。窗边桌上即将燃尽的烛光映衬着他英俊的脸庞,金黄的头发和他结实的肌肉。

    他向窗外望去,天空中还闪烁着星辰的光芒,不过深蓝色的天空的东部天际,已经微微泛红。他轻轻掩上窗户,尽量不吵醒她。凯勒巩坐回床边,静静地看着阿瑞蒂尔。他思考着自己与阿瑞蒂尔这种微妙的关系。他很爱她,这曾经是一种由伴侣之爱,情人之爱和兄妹之爱交织而成的情感。但他在年纪足够大得知道出自同源的手足各自的后代是永远不可能相伴一生的时候,就已经放弃了伴侣之爱。但是凯勒巩很纠结。他很难放下对于她的那种占有欲望。所以当年在阿门洲生活的时候,他和阿瑞蒂尔维持了很长时间的这种关系。

    昨夜让他想起了当年的日子。但他知道现在不一样了。他现在身处危机四伏的中洲。即使现在的贝烈瑞安德在安格班合围的保护之下已经享受了几百年的和平生活。他必须为费艾诺的族人考虑更多,因为他已经不再是那个少年。

    从窗户的缝隙间,凯勒巩隐约看见天已经亮了。他很疑惑,因为今天的清晨与平时大不相同。今天外面似乎显得有些太闹了。他似乎猜到发生了什么。

    阿瑞蒂尔这时候醒了,看着坐在床边的凯勒巩。她坐起身,棉被滑了下去。阿瑞蒂尔的头发有点乱,但是脸上还带着一丝血色。“这么早就醒了吗,公主?”

    阿瑞蒂尔点了点头:“我还没适应这里的新环境,所以睡得不太好。”她整理了一下头发,看着凯勒巩。凯勒巩站起身子,在桌边从水壶里倒了一杯水,递给阿瑞蒂尔。阿瑞蒂尔接过水杯喝了一口。

    “答应我,你在这住的这段日子里,不要离开这个房间,好吗?”凯勒巩捧着她的脸说。

    “为什么?”她皱起了眉头,“连你也想要限制我的自由吗?你就打算把我锁在这个房间里,把我当做你壁橱里的玩具?”阿瑞蒂尔推开他的手,起身跪立着,将手里的水杯往桌子上一砸,杯子里的水洒了她一手。

    凯勒巩说:“不是这样!我的子民,他们对于我收留你的意见很大。我只是希望尽量避免矛盾。你留在这个房间里,我才能保证你的安全。会有侍从给你送食物来。我会经常来陪你的。”凯勒巩把手放在她的两肩。

    阿瑞蒂尔迟疑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在点头的时候,阿瑞蒂尔突然注意到自己的短剑透过剑鞘发出淡蓝色的光芒。凯勒巩也很警觉地发现了这个异样。阿瑞蒂尔想起来刚多林的罗格领主告诉过自己,剑身发出蓝光是奥克接近的信号。

    突然房间的门被推开了。进来的是库茹芬,他看见两人的状态,似乎在意料之中。“哥哥,马上穿衣服!奥克进攻了。”说完,他关上门走了。

    凯勒巩松开手,一件件捡起地上凌乱的衣服,放到床上。

    “让我跟你们一起作战!”阿瑞蒂尔说。

    “不要开玩笑了!你呆在这里!”凯勒巩大声吼道。阿瑞蒂尔明显是被他的怒吼吓到了,沉默下来。

    凯勒巩穿上自己的衣服,走到门边。阿瑞蒂尔一句话都没有说,但凯勒巩听见身后传来抽泣声。“等我回来。”说完,凯勒巩走出房间,没有回头。

    阿瑞蒂尔跪坐在床上,脸颊上滑下一滴泪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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