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艾诺众子

    这时,凯勒巩看见前方不远处,有一人一马正在奔驰。当再仔细一看时,他有了一种预感:那是一个很久没有见到的熟人。胡安又吠了两声,欢快的跑上前去。凯勒巩看了一眼库茹芬。库茹芬像是懂了什么,和凯勒巩同时策马加速上前,靠近那个身影。当他们离那身影只有几十呎近时,两人都看清楚了,那是一个女性的精灵。那个人,正是图尔巩的妹妹,阿瑞蒂尔,他们儿时最好的朋友。就在同时,那个身影也停了下来,像是看见了这边。她激动地从马上跳下,跑过来,一把抱住了扑向她的胡安。

    凯勒巩和库茹芬策马上前。“真是,”凯勒巩说,“好久不见了。”阿瑞蒂尔抱着胡安抬起头,眼中释放出难以掩饰的喜悦。

    “我……终于见到你们了。”阿瑞蒂尔说着。坚强的她眼角滑下一滴泪珠。

    身后,其他的五位兄弟跟了上来。迈兹洛斯看见阿瑞蒂尔,皱了皱眉头。卡兰希尔低声嘀咕了句:“芬国昐家的贱人!”这时候迈兹洛斯又转过头瞪着卡兰希尔。库茹芬瞥了所有人一眼,马上开口了:“兄弟们,我们在阿格隆堡垒还有急事,必须马上陪同阿瑞蒂尔公主回去了。先和你们分开了!”说完,他直接将阿瑞蒂尔抱到自己马上,策马前行。凯勒巩走到一边,牵起阿瑞蒂尔的骏马阿斯法洛斯的缰绳跟在身后,胡安则跟在他身后。

    当他们离开后,迈兹洛斯指着卡兰希尔:“不要口无遮拦!芬国昐的族人将是我们在这里最大的盟友。如果没有他的儿子芬巩,我现在还能在这里和你们说话吗?我们的父亲就是因自己的骄傲而丢了性命,我不希望你们也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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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声像是大地的哭泣,从阿格隆隘口涌入希姆拉德平原。从希姆拉德平原向北眺望,可以望到雄伟的山墙。将视线向高处移动,你会发现这山墙的顶端被白色的云层包裹着。实在难以想像那云端有什么。而没有被那云层覆盖的地方,可以看出一层厚厚的积雪,由高处向低处逐渐变得稀薄,最后在山腰处消失不见,变成山石的青色。

    山墙的南北两侧都是悬崖,让人产生一种在巨物面前的恐惧感。但是这山墙却朝东西两侧逐渐降低。这令人敬畏的山墙就是希姆凛高峰,也是抵御大敌的天然防线。费艾诺众子的大哥迈兹洛斯在高峰的顶端,那云中某处,筑有一处要塞。

    在希姆凛的西面,则是恐怖死亡之谷北侧的那座绵延五十里格的山脉埃瑞德戈埚洛斯。希姆凛和这座山脉之间有一个隘口,这形成了安格班合围最薄弱的缺口。这是阿格隆隘口,迈兹洛斯的弟弟凯勒巩和库茹芬在这里建起了要塞阿格隆。

    要塞整体呈现一种墨绿色,它的整体包括隘口正中央的堡垒以及由堡垒侧翼向东西两边延伸的高墙。高墙的高度大概是一百呎。高墙的尽头与两边的山沿相接。在隘口两侧的高山之间,立着这么一座墨绿色长墙,让人有一种不堪一击的错觉。但显然从要塞落成至今,任何试图从北方突破这座要塞的敌人现在都不会再有这种错觉了。凯勒巩和库茹芬领导下的精英骑兵时刻在要塞以北的洛斯蓝平原上巡逻着。在骑兵们的马蹄声中,费艾诺家族的旗帜在平原上飘舞。在隘口中央的堡垒中,驻扎着费艾诺家族勇敢的军队。阿德加兰平原上驻扎的邪恶的奥克军队,只要一踏上洛斯蓝的土地一步,就会被这精良的军队屠戮殆尽。

    这时候要塞的南侧走来了三个人。他们是两男一女,其中一男一女同骑一匹马,另一个男性精灵则骑在马上,同时手中还牵了一匹骏马。一只巨大的猎犬紧跟其后。

    阿瑞蒂尔看见阿格隆要塞时,不免有些被震撼到了。这和刚多林不一样,刚多林更多的是一种安宁的感觉。而在这儿,你只能感觉自己很渺小。在接近要塞时,阿瑞蒂尔已经开始想像未来的生活了。在要塞里,没有人会限制她的自由,因为所有人都无暇顾及她;她可以枕着兵革之声睡去,被号角之声唤醒;每当有奥克的小队试图南犯时,她可以加入库茹芬的军队,消灭敌人;如若她愿意,她可以南下在广袤的平原上肆意纵马;当她有心事之时,这里有她儿时的伙伴;费艾诺家族中都是诺多族中最勇敢的,她甚至可以在这里找到她的伴侣。

    在发呆间,阿瑞蒂尔发现他们已经到了堡垒的门口。堡垒的墙壁上有一条弯曲向上的路。他们就顺着这条路爬上堡垒,进入了堡垒的南门。

    阿瑞蒂尔发现堡垒有内外两层。他们进到堡垒之后,就下马了。凯勒巩唤来一个侍从带走了三匹骏马。那个侍从在离开前一直在盯着阿瑞蒂尔看,眼神中带着排斥。阿瑞蒂尔被盯得很不舒服。她悄悄环顾四周,感觉到一股沉重的压力。

    “费艾诺的族人有一种根深蒂固的骄傲。他们很排斥和除了费艾诺族人以外的其他诺多精灵打交道。你在这里生活的时候可能会和他们起冲突。我会下令让他们和你保持距离,但你千万不要主动招惹他们。”凯勒巩在阿瑞蒂尔的耳边低语。

    如果说这话的人不是她儿时的伙伴,她可能会很不舒服。不过既然她要在这里生活下去,这些小小的约束就无所谓了。只要不让她回到刚多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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