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中戏
谢尘放了钱后,就走了。
谢尘真是越来越想对叶苡犯罪了,但这该死的社会规则一直束缚着他的自由。
这整条路都是暗掉了的色。除了路灯的光意外其他都呈灰色,也包括谢尘在内。夜幕上的星辰闪烁地太过依稀,所以并不显眼。谢尘一个人走在路上,偶尔只会有一两阵风逃过。这才使谢尘感到不恐惧。
“喔……我亲爱地谢尘先生,请问你又需要什么服务了?”钟情就站在玻璃窗前,看着刚起的太阳。她举着高脚杯,凝望着这城市。钟情开始怀疑这个城市不够繁华了,她想念更高价的物质了。
“……尘,难道你想我了?”钟情抿了抿酒,静静地等待谢尘的发泄。
“钟小姐,你还愿意参演吗?”谢尘咬着牙,硬气地问道:“是我冒昧了。钟小姐怎么可能死在戏前呢?所以……我打算亲自带着你死在这场戏里……”
钟情抿完了整杯酒,轻笑着回应:“乐意奉陪。”
谢尘挂了电话,反向去了别处。
“叶苡这是刚开始完整了吧,这就让你抓狂了吗?原来你谢尘也不过一个情种罢了。苡,如果是我们一起戏弄他,我怕他会是被我们逼到精神抑郁而自杀吧……”钟情真喃喃着,随后她将高脚杯停止在玻璃窗前。
钟情盛情参演,一定会改了整场戏。
研究所的楼道里的光都暗着,只有一个实验室还亮着满屋的灯。因为这一家实验室光的亮透了整条楼道,所以谢尘才愿意靠在这实验室门口旁等候。
实验室里的灯也被灭掉的时候,谢尘才缓神知道廖医生打算走了。谢尘借着楼道口的光直看着廖医生脱掉白色外套的模糊模样,廖医生那双容得了山河的眼,被自己的气场高举着,那一身西装革履陪在他身上,又是绰绰有余地点缀。
廖医生褪掉医生外壳后,还更会是一个成功男人的形象。
一个小女孩从廖医生的身后走了出来。她睁着跟廖医生一样广阔无垠的眼望着谢尘。小女孩真诚地问候道:“叔叔,你不快乐吗?”
小女孩的问候也引得整件楼道都亮了起来。
谢尘整个人都瘫在墙上,他整张脸上都不带任何神情,像死了一样。小女孩向后连退了好几步,伸手抓着廖医生的裤子,不再敢直视谢尘。
“她叫……什么名字?”谢尘顺着小女孩的眼一路追随,似乎看到了亮光。
“不染。”廖医生也低头用目光宠溺着小女孩,这画面美得像神话。小女孩咧嘴笑着,伸手想去够廖医生的手。但是她怎么够也够不着,廖医生整个人都蹲下来牵着小女孩的手,望着和他自己一样的眼答复着谢尘:“一尘不染。”
谢尘不再敢看小女孩。像这样遥远的距离,让他感到惶恐。
“不染,你到车里等爸爸。爸爸忙完事就过来。”廖医生将车钥匙递给了不染,再向不染笑着。
不染接过钥匙后,先是踮着脚尖轻吻着廖医生的前额,再接着蹑手蹑脚地走在谢尘面前。不染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块奶糖,她迟疑了很久后,不染才敢抬头望着谢尘的眼睛说道:“叔叔,吃糖可以让人快乐。”
不染将糖递着给谢尘看,谢尘学会低头笑着给不染看,再向她说道:“叔叔没有不快乐,叔叔也从来不爱吃糖。不染,你吃吧。”
不染嘟着嘴,垫着脚尖硬把糖塞到了谢尘手里。不染在转身离开时还向着谢尘做了一个鬼脸。
不染笑起来的样子很不像廖医生。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廖医生直看着还目送着不染离开的谢尘,他打断了谢尘的思绪。
“廖医生,我觉得我现在跟我妈一样,疯了。”谢尘收回了眼,他渴求地望着廖医生的眼,再一把抓着廖医生的手臂呻吟道:“怎么办?你快救我。”
“我看你很正常。”廖医生甩开了谢尘的手,冷漠地回应着:“如果你今天晚上睡不好,我只建议你吃安眠药。”
谢尘见廖医生没有想多留的意思,他自然就仍由廖医生走了。
路至安桥下为苏漓淋撑过伞,白歉泽会一直在雨下为苏漓淋撑伞。
“苏小淋,你什么时候开始学画画的?”白歉泽站在伞外为苏漓淋撑着伞。
他笑得很简单,就是因为在意的人在身边。
“十岁的时候。”苏漓淋望着安桥的桥头答复着。
“你和蒋零学长也认识了六年吗?”白歉泽也好奇桥头会有谁在等待苏漓淋,让她这么殷切地期待。
“我今年十七岁,你需要叫我姐姐。”苏漓淋侧着脸逗着白歉泽:“实际上确实是六年。”
白歉泽能听得懂苏漓淋说的笑话。就像一开始苏漓淋发脾气说,她不会和人交往,白歉泽就学狗叫一样那么真诚。
“喊姐姐,会把你喊老了。还是喊苏小淋比较好。”白歉泽突然叹息,说道:“如果六年前你遇到的人是我,那该多好。现在,上天简直剥夺了我对艺术的追求,不然我可能是知名画家。”
“你认真的吗?就你吗?还说剥夺了你对艺术的追求?”苏漓淋忍不住笑了。
苏漓淋虽然不够了解白歉泽,但是白歉泽的喜好她还是能猜到大概的方向。所以她现在知道白歉泽又在逗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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