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中戏

    路至没怎么像现在这样这么直白地被人讽刺过,对于叶苡。他也开始产生好奇。所以,路至紧跟在叶苡身后。

    “苡姐,来这么晚吗?”服务生先是倾鞠了一躬,然后再特别注意地问候道:“……哥,没有和苡姐一起来吗?”

    叶苡先是将雨伞递给了服务生,然后再转身看了一眼还在身后跟着的路至后,叶苡再答复道:“……我从来不知道他的作息。如果以后你们要问他的作息,我建议你们去问钟情,钟小姐。”

    路至又是看戏一般地看着眼前人。

    路至从来不会出现叶苡的故事里。

    “路至,我先去换一身衣服。你在这等我就好。”叶苡打量了一番路至后,提示着:“这是酒吧,根本不允许学生出入。你把你的校服外套扔在这好了,会有人来整理这衣服。”

    叶苡蜕下校服的外壳后,换了妆。她终会成为一个阅历丰富,谈吐及其优雅的女人。

    路至在无敛的门外等待叶苡蜕变后完美的样子,谢尘在无敛对面的街道上等叶苡回归后完整的样子。

    一阵级清脆地脚步声后引来的人才会是已经完整了的叶苡。叶苡今天很美,美到了无暇的新境界。那微卷的头发被细心的人做成了最精致的发型。那被眉笔挑高了的眉略显张扬,深色的眼眸后的睫毛伴着她的眼,风雅地情趣,真实地让全场的氛围都热了起来。锁骨位置的吊带长裙呈最新的复古深色。

    叶苡地一颦一笑像是画里走出的人。

    画人难画骨,最终也很少人能把叶苡的神情画到栩栩如生的地步。

    路至从来没敢想过叶苡完整的样子居然是如此像神话。

    “你……经常来这对吗?”路至强咽了干涩嘴里勉强挤出来的口水,很不自然地问候着叶苡。

    “当然。”叶苡撩了撩发,看着路至轻笑地回应着。

    “那……校服真不适合你……我真为你的身体感到委屈。”路至侧脸看了别处后,才缓神接着说道:“……我们现在进去吗?”

    “当然。”叶苡在蔑视路至的瞬间里才碰巧地看见了一直站在很远距离外的谢尘。谢尘没有多大变化的神情又一次向叶苡暗示,她赌输了。叶苡挽着路至的手,进了无敛。

    谢尘也觉得今天的叶苡特别美。可惜是他没有把一些话说出口而已。就像,他想接叶苡回家,而叶苡自己带了伞一样,事无归期。

    叶苡将一杯倾倒好的酒递给了路至,然后再将酒倒满在另一个杯子里。叶苡放好酒后说道:“这只是烧酒。不醉人。我知道我们还只是学生。你要先从你和池愿的故事讲起吗?还是苏漓淋……”

    路至顿时沉默了,而叶苡就在桌面上玩弄着杯子里的酒。吧台上的灯光倒影在酒里,酒里的一道白光看得人感到稀奇。路至直看着杯子里的酒,最后他一口喝下了杯子里所有的酒。

    “一言难尽吗?”叶苡故意抬眼看着现在变了神情的路至,再接着追问道:“你和池愿认识多久了?”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路至还是知道他今天完全逃不过叶苡的质问,所以他现在随性了。

    叶苡用翘起的手撑着头,眼睛垂视着距离很远外一人痛饮地谢尘。叶苡稍微伸出舌头轻舔了唇,笑地有几分戏谑的模样。

    “我今天的唇色……够好看吗?”叶苡抬着眼,直视着现在表现得很不自然地路至,叶苡终于忍不住笑了。

    谢尘完全听不清叶苡的问句,但是他自己确实是亲眼见了叶苡在笑。谢尘又咽了一杯酒,亲眼目睹了叶苡轻吻路至衬衫的那一刻的画面。谢尘除了手紧抓着杯子,就不在有任何其他的表现。

    “你放心,这洗得掉。我只是好奇,我今天涂的唇色够不够好看而已。”叶苡伸着手指,轻抚着深刻留下来地唇印。她接着问道:“是你单相思,还是你们……两情相悦?”

    “……我仰慕她。”路至抬头真视着叶苡的眼,满目星辰。

    叶苡咽着一口烧酒,她斜视着路至的眼。路至的眼睛确实太诱人,比大海还辽阔的眼里,却只有一叶扁舟。你所见的更多或许只是海市蜃楼。

    “皖乡在哪?你不够忆北吗?”路至抬了眼,故意地质问起叶苡的过去。

    “出水芙蓉,池愿是住在蓉城吧。你不恨忆北吗?让你们有情人中隔了一片海。”叶苡撩了撩发,直望着路至眼里的高楼。

    这样冒昧的问句让叶苡和路至都笑了。

    “苏漓淋不会是池愿的影子吧?”叶苡伸着手向路过的熟人打起招呼。叶苡像是在问候谢尘。

    路至伸手去拿被叶苡倒满酒的杯子,叶苡伸手直抓着路至地手臂,好笑地说道:“她这是让你彻夜未眠吗?还是她是你只字不想提的人?”

    路至直看着酒,不敢再望叶苡眼里的星河。

    谢尘用手臂一扫,吧台上的酒杯都碎在了地上。围观的人都望着谢尘。叶苡就瞄了一眼谢尘现在极其愤怒的样子,叶苡松了脚,让高跟鞋掉了下来。

    叶苡紧抓着路至的手臂,很随性地说道:“我高跟鞋掉了,我现在不方便,你帮我穿上吧。”

    路至看着叶苡恳切的神情,他单膝下跪着给叶苡穿起高跟鞋。叶苡也随路至跪起的膝,而低下了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